白雪在我的雙掌抵住她雙肩下難進寸步,我們之間一臂之遙,
她彎月一樣的眉眼凶狠的瞪著我,我卻看出了裡麵儘是嫵媚,她不甘心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無言中晃著肩膀,手腕勾住我的頸用力向自己的懷裡拉,想將這一臂的距離消融在她的努力裡。
我的雙掌隻用了三分力,白雪的努力一切都是徒勞。
“嗬嗬嗬,沒用的,我們就這個距離,我都能看清你眼中我自己的身影了。”
兩個小人逆耳的言語讓我清醒。
“白雪,你希望北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什麼樣的我都喜歡。”
“嗬嗬,我瞎過。”
“我不在乎。”
“我窮得身無分文呢?”
“我不在乎。”
“你希望我是一個好人嗎?”
“你本就是一個好人。”
“那我就不能欺負你。”
“那我希望你此時此刻是個壞人,不要去考慮好人還是壞人,我隻是要把自己給你,你嫌棄我?”
“沒有,我很喜歡你!”
“那你心口不一,你卻拒絕我。”
“我要做個好人。”
“不影響你要我。”
“對我不公平。”
“什麼?”
“我的理想想做個好人,放任自己,是對自己理想中的自己不公平的。”
“北海,你堅持的很完美。你不負你對紅姐的愛,不負對我白雪的情誼,你不負自己的理想,我輸在什麼地方?”
“白雪,你沒輸。如果我沒有一份愛情,你將是我毫不猶豫的一道菜,我出於身體生理的喜歡,我會占有你而後快,或許那一天,華北海會因為這個理由去放縱自己,但我在你之前遇到了紅姐,原先我也沒有下定決心接受那份愛情,但時間是個奇妙的東西,它讓我接受並想著把它想著心中美好的方向進行。我想保護好我的愛情,我想好好的做我心中那個好人,我沒有看不起誰,更不會看不起你,你做事有底線有原則,你的價值觀同樣值得尊重,你的為人值得我北海尊敬,你長得還是我心裡喜歡模樣,隻是我要對得起公平。”
“唉,北海,我可沒讓你喝茶啊,你是不是喝的假酒啊,我可真希望你酒壯慫人膽啊!”
“哈哈哈,澳洲的紅酒缺點東西。”
“好吧,白雪輸給了愛情,一份理想主義者的愛情,這也可以聊以自慰了。”
該死的咖啡,讓我身在異鄉的夜晚毫無睡意。
我和白雪真的抵足長談,說了許許多多,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我就坐在圓椅裡靠著,雙腳就那麼擱著床沿,白雪擁著薄被,靠著床頭,何時越來越低了身子躺倒不知。
我在清晨五點半的時候醒來。
看見白雪那嫵媚的臉上有著淚痕,如瀑布般的青絲散落著,一枝鳳頭玉簪就在她那青絲邊,我走過去幫她掖好薄被退出公寓。
跑步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