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這吊樣談的什麼戀愛,沒了快樂,隻剩下哭哭啼啼,彆說你們難受,我看的人都彆扭。”筱蔓最終還是壓不住車內壓抑的氣氛。
我緊了緊手心裡紅姐的柔荑,“把暖氣開大點。”我對筱蔓說。
筱蔓回頭看了我一眼,再看自己,她覺得空調已經很給力了,溫度再往上走會熱的,“不冷啊,你冷啊?”
“澳洲是夏天,上飛機的時候是體桖單牛仔褲,下了飛機加了件大衣,有點冷。”我給筱蔓解釋。
“嘿嘿,給你把溫度開上去,一會就熱。”筱蔓覺得我說的在理,不再堅持不冷一說。
紅姐知道我的話是因為她的手涼的緣故,就倔強的不願我拉著她的手,垂著的右手用力扯了扯,想從我的手心裡扯出去。
紅姐用力一扯,自己的手沒扯出卻把我的手往前拉了一段,大衣卡住座椅和車壁,我手腕之上光溜溜的裸出來一段,我也顧不了,反正不放紅姐的手離開。
筱蔓的車空調確實很給力,沒一會就覺著車內的溫度起來了,紅姐的手不知是因為空調的緣故還是被我捉在手裡的緣故,手心不再冰涼,有了溫暖。
可是我的手因為紅姐剛剛一扯大衣的衣袖被座椅和車壁緊緊的卡住了,動彈不得。
一直到了秋林家,紅姐要下車了,我還是抓著她的手不鬆。
“放開啊。”紅姐輕聲的說。
“卡住了,你把座椅往後移一移。”
紅姐這時再看我的手,還是那麼光溜溜的握著她沒放,她明白了過來,是剛才她一扯的緣故,右側的空間本就狹小,我的手臂被卡住了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華北海真的有點傻,卡住了不能早點說嘛,你不難受啊!
“那你先放開了我才能調座椅啊。”紅姐的話中有了笑意。
“磨嘰著做什麼呢?還不下車?”筱蔓停好車從車頭繞了過來看。
我的手還卡著,紅姐就將座椅往後移。
筱蔓開了車門看著我卡著的手,笑著問:“你做什麼壞事啦?”
紅姐把座椅調好,我拿出自己被卡的手臂,活動了下筋骨,“誰做壞事啦,做的好事。”
我的行李箱隻有一套西服,還有就是身上的大衣,兩件襯衫,所以給筱蔓的墨鏡和紅姐的化妝品是隨行李箱帶回來的,其他禮物都走郵寄。
進了秋林的家,我準備洗澡衣物的時候把送筱蔓的墨鏡和紅姐的禮物先給了她們。
臭美的筱蔓當著麵打開墨鏡盒子戴上,“嘿嘿,挺酷!我喜歡!”
“趕緊取下來,大晚上家裡還戴。”紅姐看不慣筱蔓試過了還繼續戴著墨鏡的傻樣。
“要你管!秋林的禮物呢,我今晚睡著了,我幫你帶給她。”筱蔓準備上樓去和秋林擠一床。
“我也不回去了,我跟你一起上去。”紅姐拿著她的禮物正反看了看,看得出相比筱蔓的墨鏡她更喜歡手裡的化妝品。
“秋林的禮物還沒到,澳洲的羊毛毯和羊毛圍巾什麼的,都走郵寄的。”我對筱蔓說。
“哎!你是說這墨鏡是唯一的咯。”筱蔓對自己不一樣的禮物感到很開心。
我指了指開著的行李箱,“還有一副墨鏡的,準備送徐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