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特麼,你是怎麼知道左俊輝的?”
“早上,筱蔓過來找我寫機構申請書,左俊輝有那麼讓你心煩嗎?”
蕭茵有點不理解,她那麼精明的人啊,糊塗起來也確實讓我難以啟齒。
我突然覺得蕭茵現在不是一個很好的聊天對象,我總不能說,之前我騙了她,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直男。
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也好,老秦好像也回歸了,我發現他和妻子關係很好,你,我倒是希望你現在去把左俊輝打翻。”
蕭茵的話我能懂。
她跟我說的意思,既然最早你回找老秦參與海兆是因為缺少資金拉老秦入夥的,現在老秦回歸了家庭,你又有紅姐,你也在意紅姐,那就希望我打翻在意的威脅,回歸直男。
我有點尷尬的看著蕭茵,
蕭茵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貌似在鼓勵我。
我選擇順坡下驢,
我重重的點點頭,意思是我接受了蕭茵的勸解,這也可以為我回歸直男做個注解。
我希望騙過蕭茵這件事就這樣蒙混過關,不用再去揭開。
我的內心尷尬中有著愧疚,又有一絲絲的感動,蕭茵人真的不錯哦。
老秦很及時的出現了。
這份尷尬不用我再繼續下去。
“點了什麼?我要肥牛拌飯!”老秦一副很餓了的模樣。
晚飯就在太平小區外的蕭茵常去光顧的小店。
這飯店不大,老板真誠的笑臉一直掛在臉上,好像世上沒有他難過的事存在,給人很輕鬆的氛圍是這家店的特色,很受老顧客的青睞。
和蕭茵,老秦在一起晚飯確實能讓我因為紅姐左俊輝的煩躁心情有所緩解。老秦在等待他的肥牛拌飯的間隙建議我們喝一杯。
蕭茵看了看我熱情的說:“就應該喝一杯!”
“為點什麼呢?”我問老秦他怎麼會心血來潮的建議喝酒的。
“喝一杯還需要什麼理由嗎?為了出差可以嗎?”
老秦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嘿嘿!感謝老秦為海兆投行挑起了重任,這第一杯北海敬你!”
老秦無心的一句話到是讓我有些慚愧起來,海兆的事務現在完全是老秦一人在撐著,海兆投行的人員並不充足,慶紅集團的合並單加上吊洲電廠項目全部由老秦跟進,吊洲電廠雖然有倪恒在,但所有財務還是老秦和紅姐倆人在協同。
能讓我全身心的放在紅曼私募基金在股市去實現盈利,為了這個,老秦和紅姐也為我掃清了後顧之憂。
老秦在海兆投行功不可沒,這一杯酒有足夠的理由敬老秦。
蕭茵看著我們倆輕輕一碰杯都乾脆利落的將杯中的酒乾了,她的笑容就很欣慰。
我想她欣慰的理由不在乎是認為我們倆人對於回歸的默契。
她以為我是聽了勸不再去對老秦有什麼放不開糾結的情感了。
這個誤會好!
就這樣吧。
我想趕緊結束這個飯局,它已經失去了剛才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