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的轉身離開,讓我們之間的退路更窄了,沒有了良好的溝通環境,想要緩解各自心中的不舒服變得也難以企及。
秋林對紅姐最後的勸說就像一根絲線,若有似無的維係著我和紅姐還沒有破裂的情感。
但從紅姐真的離開秋林家開始,我才真切的感受到紅姐對我一直持有的愛情觀的抗拒。
她也是一個有著自己心性的女人,不然她不會決然的選擇放棄左俊輝,今天真的輪到我了。
我們之間都在為自己的理想愛情堅持著。
如果我答應紅姐我會一直努力的前進,不停的奮鬥,她一定願意聽,一定會願意跟我走。
現在我堅持說我要放棄所有事業去見見朋友,紅姐就這樣轉身離開。
隨著紅姐的離開我一下子就像被抽了氣的皮球,沒了生氣。
眾人看我的樣子也不再多說,這一幕離艾一鳴判斷出紅姐是我的女朋友還沒過多久,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成想我和紅姐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筱蔓走在最後,怔怔的看我一眼,走了過去,到了門口又站定,回頭看我,再回過頭來走近,
“長紅人傻倔,我看不得你們這樣都跟二貨似的,你也彆因為被偏愛而有恃無恐!”
長紅的兩個閨蜜在這一刻有一個統一的認識,她們真心希望我和紅姐能有一個未來,儘管像筱蔓這樣麵上永遠和紅姐對著乾,但真到了關鍵時刻,筱蔓的態度還是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願望。
善基金的事就討論到這兒結束。
這個星期我一門心思的把紅曼私募基金中我自己的股票加大了拋出。
唯一值得記錄的是周一的晚飯,我受秋林媽媽的委托,我和筱蔓倆人把艾一鳴約到了秋林媽媽家由我挑明,確認了倆人可以正式交往談男女朋友。
在周三我接到了姐姐的電話,讓我周六回家掃墓,周四蕭茵告訴我,新夢家紡那邊已經確定了姚記那邊在四月九日到四月十五日姚解帶領了姚建和另外兩個姚記人員赴大陸交流,參加新夢家紡組建的團建活動。
這個消息也在馬星易那邊不經意的傳到了好意來老板那邊。
西城我從年初四來了盛海還沒有回去過,我在接到姐姐電話後去笑寒哥家吃了晚飯,也有心和紅姐見一麵,因為從周日午飯後紅姐這三天一直跟著左俊輝去忙他們遊戲公司的事了,沒到過紅曼,我想著晚飯的時候問一問紅姐願不願和我回趟西城。
可是,晚飯過後和笑寒哥在書房聊我們善基金的事,一直到了十點也沒紅姐的身影。
還是笑寒哥最後給紅姐電話,被告知,正請同學一起吃飯呢。
笑寒哥和我相視一笑,有點尷尬,也有些無奈。
周四紅姐來了紅曼,多久沒來我辦公室的她在門口敲敲了門,我正盯著盤麵在拋我的股票。
因為沒有時間細說,她進來看了我的電腦一眼轉了兩圈就走了,等中午時分,她又離開了公司。
我再電話她的時候,她說昨天笑寒哥說你找我,我本想問問你何事,看你忙著拋股票就不影響你了。
我說這周末我回西城,有空就一起回去。
她說沒空。
我就把周六回家掃墓的話咽在肚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