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你準備怎麼走?”秋林問上了車的徐莉。
“我準備走成都進藏。”
“好,路上注意安全,今晚在十二點前休息,不要疲勞駕駛,另外,北海開得是一輛白色豐田的陸巡,後麵還有一輛銀色的掛車,很容易辨識,車牌號你記一下。”
秋林關照著細枝末節。
徐莉披星戴月的出發了…
七月八號星期天,浦東機場,白雪剛落地就給我打電話。
不出所料還是我們筱蔓女士接的電話。
“華北海,我暑假回來了!”
“他不在。”
“你是誰?”
“筱蔓。”
“他去哪裡了。”
“西藏。”
“西藏?”
“嗯。”
“西藏去做什麼?”
“說是見朋友去了。”
“那為什麼手機會在你那裡?”
“這個不用你多管,你的事他交代了,你可以找魏寬去。”筱蔓對白雪沒什麼好感,白雪還是梅長紅心裡麵不能言說的一根刺,那她筱蔓能給白雪什麼好臉色,這麼多問題,已經把筱蔓最後一絲耐心用完了,不由分說的掛了白雪的電話。
白雪也聽出了對方這個叫筱蔓的不耐煩,而且這個筱蔓知道自己的存在,我沒說是誰,卻知道北海對我的事有什麼交代,她當然不會再去自討沒趣。
她給魏寬打電話。
“魏哥,我白雪。”
“哦!白雪你好!在國內?”
“是的,我暑假回來一趟,華北海怎麼去了西藏?”
“啊,這個是的,不過沒關係,你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這是華北海說的?”
“是的,他去西藏前留了話的。”
“他去西藏有什麼事嗎?”
“說是去見一個朋友?”
“朋友?你們認識這個朋友?”
“叫措日丹增,我們不認識。”
“為什麼要去見這個朋友?”
“說是一個什麼保護藏羚羊護衛隊的人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為什麼要去見這個朋友了。”
“魏哥,能說說為什麼華北海會突然的去西藏,為什麼手機不帶會放筱蔓那裡?”
“唉,北海和長紅鬨矛盾了,長紅不知是不是為了氣華北海和她前夫左俊輝出差去了漂亮國,北海一賭氣把手機給砸了,留了三封信走了。至於筱蔓是他和長紅的合夥人,好多生意都一起做的,那時候省會打架失明也是因為這個筱蔓,他們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