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前台興奮的問我:“火鍋啥子樣嘛?”
“巴適得很!”
“哈哈哈!可以撒!”
“問一哈附近有沒有銀行,明天跑步回來取點現金。”
“有,出門往左走五百米,有農行,工行,繼續往前有中行,at隨時取存方便的很!”
前台是個爽朗的姑娘,聲音亮燦燦的愣是好聽!
“謝謝咯!”
清晨五點半我恢複了我的晨跑,經過前台的時候已經不是昨晚的那個爽朗的姑娘。
出了酒店,向左沿著路往前跑,果真去昨晚的前台所說,看到了農行,工行和中行,我決定跑回來的時候在中行取錢。
我往回跑的時候被一車人盯上了,這世上的事有時候隻能用神奇來形容。
盯上我的不是彆人,正是昨天那個穿著清涼的女孩還有兩個黃毛,他們的車裡又多了另外的一男一女。
“嗨!快看,那個傻子!”坐副駕駛座上的黃毛驚奇的看著逆向跑來的我。
“哎!不知道昨天那火鍋他最後有沒有買單?”女孩也笑著接嘴說道。
“那個跑步的就是你們說的傻子嗎?”坐穿著清涼女孩旁邊的短發女孩問。
“是的,就是他。我們要不要再捉弄他一會?”開著車的黃毛說。
“怎麼弄?”副駕駛上的黃毛有點興奮的問。
“你前麵掉頭,看看他跑哪裡去?”清涼女孩說道。
“昨天一接觸那家夥,覺得他是一個心地不錯的迂好人,隻要理由得當,他鐵定上當。”開車的黃毛說。
“嘿嘿!琦琦,快想個法子,我現在一點也不困了。”副駕駛上的黃毛說。
被喊作琦琦的清涼女孩說:“讓喪彪去扮逼債的,美美就演逃債的,等他路過就讓美美扮可憐,隻要他看不過去,美美就問他借錢。”
“哈哈哈,那家夥肯定會再次憐香惜玉的,就這麼,哎,他進中行了,是不是知道我們想他的錢,他就去取錢了呢?”副駕駛的黃毛說。
“快,趕前麵去,美美和喪彪,看你們的了!”琦琦見我進了中行果斷的說。
“好戲開始咯!”
我從中行取了五千現金裝進跑步腰包,繼續往回跑,今天隻跑出去一公裡多就往回跑了,這條路再往前就是一個農貿市場,人來人往的不是很方便跑步,我就往回跑,取完錢跑回酒店,總得跑了不會超過三公裡。
清晨六點的成都街頭,人並不很多,年輕人更少,路上早起的老人居多。
前麵有個短發女孩正好一個年輕人在拉拉扯扯。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要是沒錢還債那就以身抵債!”
那個年輕人攔住對著短發女孩的去路叫囂道。
“彪哥,我隻是欠一千塊,又不是不還,隻是求你寬限幾天。”
“求我?怎麼求我?用口嗎?可以,就口,我給你免了你的債!”
“彪哥,不要,我求你了,你放過我,我一有錢馬上還你。”
我被迫停下了腳步,因為麵前倆人那個被叫作彪哥的伸著雙手攔住了短發女孩把路給堵了。
“不要!一會你用日語說,我喜歡聽!”說著就去拉短發女孩。
“不要,彪哥,不要!”
“嘿嘿嘿!彪哥就喜歡你這樣喊!”
“咳…咳…借過!”我拉住喪彪要伸出去拉短發女孩的手。
“乾嗎?”喪彪回頭凶神惡煞的問我。
“不乾嘛,你把路給堵了。”
我淡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