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任軍人出身,聽著一個女孩子一把匕首挑了九個偷獵者漢子就知道這得多熱血,於是看著自己兒子笑,“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
賀正陽知道自己父親話的意思,那是通過他說的話認可了話裡華北海的人,但做生意不是人可以就可以的事。
“爸,你不是說人品不行,生意也做不好的嗎,我看華北海有情義,也有商業眼光。”
賀正陽還是為華北海正名。
賀任不說話按下電話,“讓阿四過來。”放下電話再看向兒子,“你可知道,芯片行業做起來得先往裡填多少錢?”
“這不是就應該由我們這樣的企業站出來嘛?”
賀正陽知道科研的投入得是多大的一個洞,但他覺得身為一家科技公司對這樣的頭沿行業不去布局是缺乏戰略格局的。
賀任搖搖手,“上麵還沒有給支持,我們的投入會被這個研發拖節奏的,既然有人意識到了,就讓他作為先驅。”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後門被推開。
“四叔。”
賀正陽見來人站起身招呼。
“正陽在啊,不是昨天飛的成都嗎,這麼趕?”
賀正陽聽著眼前的四叔說到最後明顯帶著揶揄,看來自己和舒晴的事四叔清楚。
“四叔就喜歡拿侄開玩笑,到時阿蓉給叔帶好吃的侄可保證不了能送到叔手裡。嘿嘿。”
“嘿!你小子長進了,什麼時候過去?”
四叔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就這個星期內走。”
“阿四,給!”賀任在自己兒子和老兄弟說話間寫了張字遞給來人,“去了解一下,明天早上給我信。”
阿四接過賀任遞給他的紙條,打開一看:盛海恒信,善基金,華北海
阿四看了轉身出去之前一指賀正陽,“去找你姨,她有話讓你帶去的。”
“什麼話還不能電話裡說的,”
賀正陽話還沒說完,他四叔直接開口:“舒晴的假…”
“今晚就去找姨!”
賀正陽不用四叔再多說。
“懂事哈!”四叔出門而去。
“爸,讓華北海一個人做先驅是不是不仗義了些?”賀正陽清楚剛剛那句話背後的邏輯。
“如果他人真的可以,華任參與的時候會給一個合適的價格。”
“……”
賀正陽沉思。
“商業行為是冷冰冰的,有那個覺悟,就要先那個犧牲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