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華北海坐在賀映琪的車裡穿過霓虹林立的街道。
“北海,今天末哥早晚兩頭的表現很是不同,你就不擔心他?”賀映琪心裡到底不很踏實。
“嗬嗬,晚萍是你好友,你這是不放心晚萍嗎?”華北海側過身看著開車的賀映琪。
“晚萍的為人我放心,末哥我不熟,早上晚萍說想加入你的工程時,末哥明顯是有期待的,這裡我能感受到末哥強烈想賺錢的欲望,可是這一天下來,變的我有點看不懂了。”賀映琪聽到周旋末居然願意和華北海盛海帶過來的基建隊伍一樣,願意在資金不夠的情況下兜底自己基建隊伍承建的工程款這哪裡還是指望通過工程賺錢的周旋末啊。
“我相信能培養出晚萍這樣的家庭格局一定不會差,我願意相信周旋末的決定是受家人影響了,隻要他儘心做好這件事我記他好。”華北海輕笑的說道。
“末哥聽勸大概就是他的家人都看到了後麵去了。”賀映琪聽出了華北海對周家的承諾。
“庶人駭政,莫若惠之。商人對於交易,他們更懂延遲滿足帶來的利益會更可觀!我現在也確實需要願意出力的朋友。”華北海對眼前能替她擔心的人直言相待。
“唉!”賀映琪一聲歎息,看著兩側反光鏡把車子倒好,“隻怕,你讓末哥看懂的承諾反倒生出誤會來。
華北海一怔,“小琪,這話怎麼說?”
“末哥內心並不相信你做慈善的純粹,你又讓他認為你對他現在的出力往後會另有回報,就更坐實了你這慈善的不純粹,他隻會以為你在這次慈善項目中另有所圖才願意互換利益。”賀映琪幽幽的說道。
華北海沒想到眼前漂亮的一塌糊塗的女子倒是自己低看了她,竟然對人性有這樣深刻的理解。
華北海吃驚之餘也感到被理解的溫暖,“哈哈哈,還是那句話,隻要能做好現在,誤會就誤會去吧。”
走出車的賀映琪緊了緊風衣,深夜寒風中冰冷刺骨,愛美的天性讓年輕女子總是認為風度要重於溫度,賀映琪掖緊風衣的背影曲線那麼熟悉,華北海一陣恍惚,這背影和紅姐何其相似,因為豐腴便不肯多著唯恐臃腫。
華北海快走兩邊,把自己的大衣迅速脫下,從背後裹住賀映琪,“把你的包給我,看我們誰先跑到樓下。”
華北海也不等賀映琪答應,搶過賀映琪手中的包包就跑。
“哎!”賀映琪驚呼一聲。
賀映琪穿著高跟鞋哪裡就能跑的過華北海,可是華北海的羊絨大衣已經在她的身上了。
小區停車位旁正轉出兩名保安,看見華北海搶了賀映琪的包就跑,“站住!”
“哎,不是,他不是…”賀映琪也不得不跑起來,一邊跑一邊笑,一邊用手抓住華北海大衣的領口以防在跑動中掉落。
等賀映琪趕到樓下,兩人都笑著對視,兩名保安嚴肅中也帶著驕傲的神情,這不半夜三更還被他們堵了一個毛賊,一個保安就要上前去拽華北海手裡的女式包包,“拿來吧你!”
華北海笑著將拿包的手往後一藏,“大哥,我們是朋友,鬨著玩的。”
“誰是你大哥,我可沒做毛賊的弟弟,你趕緊的,把包包拿出來!”保安大哥看見後麵被搶了包包的漂亮女子也趕到了越發的正義凜然。
“小琪,趕緊和保安大哥解釋一下。”華北海哪裡能想到自己的一個玩笑能把保安給引了來。
“大哥,我們真是朋友,我們開著玩笑呢,我們就住這樓裡,”賀映琪看著眼前的兩名保安還有點不信的樣子,“看,他的大衣還在我身上呢。”
賀映琪再次緊了緊華北海的大衣笑著和保安解釋。
“不行,你們跟我們去一趟值班室,把你們的信息填一下。”一名保安為了穩妥可不願就這樣輕易放掉眼前的搶包毛賊。
“大哥,要不你跟我們上樓,看看我們是不是就住這裡的,這樣總可以證明我們了吧。”華北海對兩名保安說。
“不行,現在我懷疑你們倆,就算你們真有房門鑰匙也得跟我們去填寫身份信息!”保安極其嚴謹極其負責。
“嗬嗬,好吧,我們配合大哥,走,填信息去。”賀映琪十分配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