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勇出腳一絆,小毛賊摔倒,陳烽一把按住。
“小子,挺能跑啊!”
“偷了什麼?”
“沒偷!”
“沒偷你跑什麼?”
“你們追我,我就跑啊!”
“老實點,彆滿嘴順口溜。”
羅勇皺了皺眉,這青年滑頭得很!
陳烽去翻他的口袋,卻隻翻出來幾包紙巾。
“嗯?”
陳烽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兩個執勤民警過來給青年搜了身,後者身上真的隻搜出來幾包紙巾,還有一隻屬於他自己的手機,其他什麼也沒有。
“你隻偷了紙巾?”
“警官,我不是偷,我那是借,借幾包紙巾上廁所,不犯法吧?”
羅勇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又找來兩名失主驗證,發現確實隻丟了紙巾。
“帶走!”
兩個執勤民警把人帶走,羅勇和陳烽對視一眼,他們兩人……暴露了。
回了警局。
經過盤問,偷紙巾的青年是老火車站附近的無業遊民、混子,回答問題很不老實,也無法從他嘴裡撬出有用的信息。
偷紙巾不能拿他怎麼樣,頂多思想教育一下就放了。
但羅勇和陳烽蹲守了兩天,便衣的身份就這麼暴露了。
細思極恐,假設一下,如果那青年混混真是“黃雀”拋出的誘餌,目的就是為了讓隱藏的便衣暴露呢?
狡猾的“黃雀”!
這條大魚還真不好釣。
呂正波神情嚴肅,按照目前的情況,“黃雀”很有可能隱藏在了老火站的兩萬多名乘客之中。
他們伺機而動。
羅勇和陳烽暴露了,所以得再補上幾名便衣。
“羅勇,讓老柯和胖子換上便衣,補上你們的缺。”
呂正波吩咐道,“如果“黃雀”真的在,下麵就到了跟他們鬥智鬥勇的時候了。”
“嗯。”羅勇點了點頭,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對呂正波道:
“呂所,再叫上三裡橋的見習警陸誠,怎麼樣?”
一旁的陳烽眉頭一挑,看了眼羅勇,但沒有說話。
呂正波想了想道:“可以嘗試一下,可能年輕一點的麵孔更不容易起疑。”
正在步行街曬日的陸誠接到消息,被召喚了回去。
二組的袁傑被調過去和林文斌一組,補陸誠的缺。
陸誠來到雙橋派出所,隻見他戴著頭戴式耳機,一邊肩膀背著一隻黑色的雙肩包,進入辦公室。
呂正波和羅勇看見陸誠的裝扮,都是哈哈一笑。
“你小子還真像個乘車的旅客。”
見到陸誠的這一刻,呂正波和羅勇心中那一點點的擔心也都煙消雲散了。
說不定,這個見習警的表現比那些老警員還要出色呢?
老柯和胖子兩個青年乾警結伴一組,陸誠獨自一組,三人進入了候車大廳蹲守。
呂正波、羅勇、陳烽盯著候車廳一樓和二樓多個監視器畫麵。
由於陸誠太火了,辦公室的其他民警也湊過來,想看看這位“特能抓”會有什麼精彩的表現。
陸誠嚼著口香糖,在大廳裡一邊刷手機,一邊閒逛。
另外兩個便衣則是在東西兩頭各找了一個視野廣闊的位置坐下。
現在正值客流高峰,大廳到處都是一波又一波的乘客,喧鬨而又嘈雜。
羅勇盯著監視器畫麵,看陸誠在大廳裡亂走,就提醒道:
“陸誠,你這樣瞎走視野範圍太小了,去南麵找個位置坐下來暗中觀察。”
陸誠還是太嫩了些,想要靠那樣的“瞎走”發現“黃雀”這夥扒手組織,概率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