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警察!不想死就彆發出聲音!”
男子哪裡遇到過槍塞進自己嘴巴的情況,同樣雙腿發軟。
陸誠把男子也綁了,用的是紮帶。
他又找來了兩塊毛巾,把兩人的嘴都堵上。
兩個賊乖乖麵朝牆壁,蹲在地上,因為陸誠有槍,都不敢大喘氣。
隔壁的房間還有三隻。
陸誠過去敲門,還是用同樣的方法,隔壁三個賊看見手槍,慫得跟鵪鶉一樣。
不費吹灰之力綁上。
一招鮮吃遍天。
接著是三樓,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陸誠帶了一捆紮帶,再來十個賊都夠用。
我是陸警官,我為紮帶代言。
十個賊並排蹲在地上,老老實實。
那個藍顏色的賊頭子還有點不服,主要是被陸誠這麼年輕的一個警察抓了,而且是一個抓十個。
儘管陸誠有槍,但現在不是槍不槍的問題,賊不要麵子的?
賊頭子雖然被束縛住,但嘴巴並不老實,不停咒罵陸誠。
陸誠也不慣著,把人踩在地上,使勁踢了兩腳。
賊頭子隻感覺五臟六腑地震了,不停發出“嗚嗚”的慘痛聲。
賊頭子這下真的慌了,哪見過這麼猛的警察啊,他是真下重手啊。
“還嘴不嘴臭?”陸誠冷笑。
賊頭子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說話了。
其他小毛賊見老大被揍服,更加不敢言語。
陸誠把人聚集到一個屋內,然後道:
“說說吧,你們這一夥人都乾過什麼事?贓物都藏在了哪裡?”
“你們交代是一回事,等我們警察全查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給你們機會交代,坦白從寬,開始吧。”
一夥賊蹲在地上,低著頭。
有的手被紮帶綁疼了,都勒出紅印了,也不敢吱聲。
警察能把他們一窩都搗了,說明肯定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隱瞞也沒有用。
賊頭子準備交代,就衝陸誠眨了眨眼睛。
陸誠拿掉賊頭子嘴巴裡的毛巾,道:“說吧。”
並打開手機錄視頻。
賊頭子就一五一十把近半年來的偷竊行為都交代了,一部分贓物還放在屋內。
這賊頭子竟然還有個保險箱。
陸誠扇了一下賊頭子的腦袋瓜,讓他交代密碼。
打開保險箱,裡麵十幾萬現金,金表金鏈子金手鐲一小堆,還有茅台和煙,總共值個二三十萬。
估計是偷盜幾年攢下的家底,賊頭子一臉地心疼。
“嗯,夠量刑了,三年起步。”
賊頭子眼神黯淡,其餘賊娃子耷拉著腦袋。
出來偷的,遲早要進去踩縫紉機,這些賊都明白。
但往往被抓到了後,都是一臉的不甘心。
這一夥賊本來以為這個年輕警察身後是大部隊,可等了半天,合著就他一個人啊?
一個人就敢闖十個人的賊窩?
不過人家有槍,這就合理了。
賊頭子盯著陸誠手裡的槍,好奇道:“警官,你手裡槍有幾發子彈?”
陸誠挑眉,忽然笑了笑,道:“也就十幾發吧。”
賊頭子點點頭,十幾發足夠對付他們了。
而當陸誠彈出了彈夾,露出裡麵的塑料圓球小子彈,一夥賊集體傻眼!
玩、玩具槍?!
賊頭子額角青筋狂跳,一把破玩具槍竟然把他們十個人都給唬住了!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臉都沒了!
“你膽子也是很大。”賊頭子皮笑肉不笑地道。
“對付你們幾個小毛賊,還需要用真槍?”
賊頭子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咬著牙蹦出一句:
“有種單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