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誠這個不信佛的旁觀者耳中,“慧明”的佛法聽起來就是變相的pUa,再加上十分隱晦地讓香客們去消費“燒頭香”、“撞頭鐘”,還有他的禪課。
難怪你能當住持呢,斂財也是一把好手。
以前是佛渡有緣人,現在是佛渡有錢人。
陸誠搖頭,信佛難道就非得去寺廟燒香拜佛嗎?
難道不是“心中有佛,所見皆佛”嗎?
“慧明”在大雄寶殿就放心了,陸誠又摸到了後院,想著是不是能偷溜進去,看看那地墊底下有什麼貓膩。
結果昨天那“掃地僧”依舊在,要是被看見,陸誠就無法解釋了。
陸誠等了兩個小時,“掃地僧”特喵的還在掃地。
兩個小時了,這麼點後院還沒掃乾淨?
難道他掃的不是地,而是世間的塵埃?
陸誠無語了,看來沒機會。
到了寺廟閉門。
陸誠還是和昨天一樣,在牆外蹲守,等待“慧明”露出馬腳。
今天陸誠準備得充分了一些,穿了長褲長衫,還戴了一個防曬麵罩。
除了眼睛,沒有一寸皮膚是露在外麵的,蚊子無從下嘴。
何雪婷那裡,陸誠還是用了同樣的借口,替同事值夜班。
僧人睡前做的事,還是和昨天一樣,誦經念佛啥的,到了9點,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寢室。
“慧明”也一樣。
陸誠等到了10點半,發現“慧明”還沒有睡覺。
視野裡,他的位置也沒在床榻上,而是一直在經案的位置。
陸誠以為他在讀書寫字啥的,直到又過了半個小時,他熄了燈。
陸誠心頭一動,熄了燈還沒回到床上,那就真有問題了。
陸誠借著昏暗的月光,輕鬆扒上了圍牆。
手一撐,翻了進去。
寺廟內外都是有攝像頭的,但是有死角。
陸誠靠近了“慧明”的小院,院門鎖上了。
他又翻了牆。
同時,視野裡,紫色光點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橫向看,他還是在經案的位置,但縱向,紫色光點垂直位移了兩米多。
陸誠心跳快了幾分,竟然有個地下室?
“慧明”在下麵乾嘛?
會不會在地下室裡關了人?
陸誠想起了十幾年前的洛城囚奴案,男子挖了個地窖抓了六個女子,將她們囚禁起來,進行各種侵害。
想到此,陸誠表情凝重起來。
他密切關注“慧明”的位置,確定他在地下室內,沒有上來,他才悄悄走到門邊。
房門是那種老式木門,雖然上了鎖,但能推動一點距離,露出一指寬的縫隙。
陸誠朝縫隙裡看去,裡麵很黑,什麼都看不清。
窗簾也是拉著的。
陸誠掏出手電,用手按著光源,然後露出一點指縫,透一點光亮進去。
然後,他關閉了手電。
做完這些,他額頭蒙上了一層細汗。
他看清了房間裡的情況,地墊被掀開,下麵依舊是一塊平整的地板。
但是有一個一米見方的正方形縫。
縫隙透著一點黃光。
陸誠貓在屋外的牆角,看著地下室紫色光點在小範圍內移動,看樣子下麵的空間在二十平左右。
陸誠不確定他在裡麵乾什麼事,聽了半天,沒有任何動靜。
陸誠也不敢直接闖進去,萬一人家隻是在地下室裡做一些沒有違法,但比較隱私的事情呢?
他這一闖,身為警察知法犯法,麻煩就大了。
可如果“慧明”真的在地下室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比如,裡麵真的囚了人,他正在實施侵害……
陸誠的內心很焦灼。
不能衝動!
陸誠深呼吸,把自己隱藏在黑暗裡,繼續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