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一些奇怪的,鐵架子上的皮鞭、手銬、各種皮帶連著球、鋼絲籠、練瑜伽的吊繩……
琳琅滿目的種種,讓陸誠這隻母胎單身的小奶狗,看得眼花繚亂、心驚肉跳、大開眼界。
角落裡,還有三腳架,上麵架著單反相機。
陸誠直呼好家夥,玩得真花!
佛祖你是真該死啊,這都不管嗎?
……
……
後半夜兩點。
陳為民正在家裡睡大覺,呼嚕打得震天響。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吵醒了睡夢中的夫妻倆。
陳為民睡了快兩年的太平覺了,極少有突然而來的半夜三更的警情。
他媳婦把床頭櫃上的電話拿起來,丟給陳為民。
“陳大所長,你的電話響了!”
“啊?哦,嗯……”
陳為民睜開迷糊的眼睛,接起了電話。
“誰啊?”
“陳所,是我,小林,林文斌!”
“大半夜的,什麼情況?”
陳為民打開了床頭燈,坐了起來。
“剛才陸誠發消息給我,說是有緊急情況,千佛寺正在發生一樁迷奸案,他讓我們趕緊出警,越快越好!”
“什麼?!”
陳為民聽到“迷奸案”三個字,立馬清醒了幾分。
“你說誰給你發的消息?陸誠?那小子不是在休假嗎?”
“是在休假啊,我打電話過去,陸誠沒接,估計是靜音了。”
陳為民冷靜思考了三秒鐘,千佛寺?!
這不可能是惡作劇,尤其是身為警察。
陳為民心頭一凜,連忙下床穿衣服,並在電話裡吩咐道:
“小林,馬上通知下去,出警!”
穿好衣服後,他又打電話到了刑偵支隊,請求支援。
這種刑事案件最終還是要交給刑警隊的,索性把人都叫來。
刑偵支隊那邊值班的小鄭和小胡,接到陳為民的電話後,馬上通知了領導。
秦勉下午去了省裡辦公,目前人不在雨花區。
電話又打到了蘇清舞那裡……
刑警隊和三裡橋派出所的警車,閃著紅藍燈,急速往千佛寺的方向駛去。
……
寺廟下的地下室裡。
陸誠用手遮著手機屏幕,把亮度調到最低,然後關閉閃光燈,打開錄像,拉近鏡頭。
能錄一點是一點,作為犯罪證據。
“慧明”正在對那名少婦實施侵犯。
當然,他還沒有真正動手,隻是在做準備工作。
少婦不省人事,就跟喝醉了酒一樣,躺在席夢思床上。
“慧明”把單反相機打開,調好鏡頭和焦距。
一看手法,相當嫻熟,很顯然乾了很多次了。
然後他又挑了幾根皮鞭、手銬、紅繩、蠟燭……
接著開始脫大褂。
他露出精壯的上身,竟然有紋身,紋的是一條蛇。
此時的“慧明”,完全沒有白天的慈目善相,說不出的猥瑣和yin邪。
“慧明”是背對著暗道口的。
陸誠緩緩靠近。
他帶了仿真槍和紮帶。
“慧明”脫完自己的衣服,就要彎腰去脫那少婦的衣服。
剛彎腰,他後背的肌肉倏地一緊!
也不知道是直覺,還是眼角餘光看見了。
他一轉身,就看見了一隻四十三碼的鞋底朝自己的麵門籠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