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目標區域已搜索完畢!未發現嫌疑人!但發現一處疑似狙擊陣地遺留痕跡!嫌疑人已逃離!”
那些參加槍戰的選手忍不住罵出了聲,雖然劫後餘生,但他們也因為凶手就這麼逃跑,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陸誠皺著眉,凶手至少在120米外精準射殺,超出了他“蒼蠅捕手”的感知範圍。
如果範圍能再大點就好了,那樣,便能阻止一場血案的發生。
他的腦速飛轉。
這應該是一起經過計劃的謀殺案,而不是臨時起意的流竄作案。
對方可能熟悉場地,熟悉活動時間,了解參與人員,了解比賽規則……
所以才有可能精準命中目標心臟,再順利逃跑。
一個清晰的輪廓在陸誠腦海中浮現:內部人員,或者至少是對俱樂部極其熟悉的人!
秦勉、蘇清舞幾人在疑似狙擊陣地的位置勘查。
法醫和技術人員穿著白色的防護服,在石頭倒下的血泊周圍忙碌著。
標尺、物證牌、粉末刷……冰冷的工具在細致地挖掘著凶手可能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
陸誠站在警戒線邊緣,沒有參與核心區的勘驗。
他掃過每一個被警察單獨叫到一邊問詢的參賽選手。
技能沒觸發,凶手並不是今天比賽選手中的任何一個。
三裡橋派出所陳為民和城西派出所郝建平也帶著一幫民警趕來。
他們是來協助辦案的,這片山林外各條道路上的監控、附近的商戶住戶,都要走訪排查,工作量很大。
如果能找到目擊者,或許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陳為民看見陸誠一身迷彩服,已經見怪不怪。
這小子和蘇警花約個會,都發生命案,還是槍殺案。
也不知道是什麼他媽的邪門概率?
林文斌、袁傑這些年輕警員眼饞地往警戒線裡麵瞅,聽著刑警們蹲在案發現場分析案情,他們做夢都想參與。
隻可惜,資格不夠。
隻能協助打下手,關鍵是,他們連死者屍體都沒看見,早已經被送到刑警隊裡去了。
這個時候,陸誠被秦勉叫了進去。
林文斌這幫人羨慕得直咬牙,參差感太強烈了。
郝建平難得有機會幸災樂禍,這段日子儘被陳為民炫耀嘲諷了。
他在一旁搖頭說:“嘖嘖,陸誠這小子,半隻腳已經踏進刑警隊了吧?人家秦隊用著可真順手。”
郝建平心理平衡了,陸誠那種百裡挑一的人才,要是一直在三裡橋派出所,他肯定要找楊錚哭去。
這怎麼公平?
憑什麼那種好苗子能在三裡橋?
那我們城西也要一個!
沒有?
那就輪流唄!
反正功勞嘉獎不能全被陳為民一個人撈了!
郝建平瞥了眼陳為民,用不了多久,你就沒機會吹牛嘍。
陳為民瞪了郝建平一眼,懶得廢話,帶著警員們去安排任務了。
郝建平也嚴肅起來,同樣分配任務,開始協助刑警隊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