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沒逮著他們,否則,量刑好幾年。
路上,老鬼和扳手側麵向兩名巡警打聽關於陸誠的信息。
聽到人家還在見習期,人都麻了!
不是,他才見習警?
就這麼牛逼了?
要是起來了,那還得了!
“你們兩個什麼身份,你我都心裡清楚。”
“今天算你們踩了狗屎運,我們陸警官到現在沒失過手,凡伸手必抓!你們就偷著樂吧!”
“以後夾緊尾巴做人,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普遍而言,做了賊行,改邪歸正的很少。
就跟做皮肉生意的小姐一樣,躺下掙錢多輕鬆,誰要去打工?
賊也一樣,一伸手就是打工人一個月的工資,誰願意轉行?
兩名巡警也隻是告誡了兩句,不再多說。
老鬼和扳手做完筆錄,一離開派出所,就連忙撥打電話。
“收手!趕緊收手!”
“撤!趕緊撤!”
“怎麼了,鬼哥?我們才沒乾幾票啊!”
“鬼哥!發生什麼事了?客運站這邊肥羊好多啊,我都樂不思蜀了!”
“彆廢話!讓你們收手就趕緊收手!不想死的話!”
摘星派十來個人來江海,由老鬼和扳手帶頭。
所有人都要聽他們的命令。
老鬼在電話裡把原因一說,原本還不甘心的一群人,都嚇得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那恐怖的年輕帽子!
隻是去金陵旅個遊,他們摘星派就折了三個。
連鬼哥和扳手哥這樣的高手,都差點栽了。
而這個年輕帽子,竟然是江海的。
鮑家兩兄弟先後都折在了那年輕帽子手裡。
他太恐怖了!
是噩夢!
老鬼命令一下,摘星派全部收手!
“鬼哥,燕子門那邊怎麼辦?”
扳手問道。
燕子門一幫人,他們可指揮不動。
老鬼:“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已經跟他們說了利害關係,他們不聽也怨不得我們。”
“我們先撤,回金陵。”
某處賓館,房間內烏煙瘴氣。
燕子門的一幫人已經踩好了點,今晚要去景旺小區探一探穴。
那個小區條件不錯,有好幾家出門旅遊沒人。
再加上監控維修,簡直天時地利人和,偽裝成修空調的,乾它一票大的。
至於摘星派那老鬼的提醒,他們完全沒放在心上。
“一個年輕帽子,還是見習的?怕個鳥!”
金陵那邊,聽完老鬼的彙報,黃三表情凝重。
“那就趕緊都回來!沒想到……那年輕帽子是江海的!”
“原來!他們都先後都栽在了那年輕帽子的手裡!哎……一切都是命啊!”
掛了電話,黃三又打給了盧七。
“師哥……那帽子外號‘特能抓’,我打聽過了,入職一個月,就得了二等功和三等功,賊王老貓也是折在他手裡,不要以身犯險……”
電話那頭,盧七思考了片刻,開口道:
“我手下點都踩好了,裝備也采購齊了,今晚的盤子很肥,這一票無論如何都要乾!”
“至於你說的那年輕帽子……狹路相逢吧,如果真遇到,會一會又如何!”
盧七知道黃三的性格,他過於謹慎,所以,整個門派寒酸得不行。
乾這行就是刀口舔血,不豁得出去,怎麼賺大錢!
江海的帽子到底有沒有能耐,得試了才知道!
金陵也有厲害的帽子,還不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乾了好幾票!
黃三那麼怕那個年輕帽子?
嗬嗬,越是害怕,越會被抓!
膽子還是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