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慶雲的臥室很好找,陸誠也不用翻箱倒櫃,【蛛絲馬跡】的感應範圍是兩米,他“掃描”了一圈,發現衣櫃的牆裡有暗格,冒著綠光。
移開那塊複合板,是個保險箱。
現在裝修,都把保險箱嵌在這種地方。
保險箱裡有什麼證據?
陸誠猜測是那些失竊的珠寶。
這種玉器類的珠寶,短時間內不好銷贓。
價值連城的東西,還是放在自己手上穩妥。
曾慶雲他也不是鋌而走險,他料定警察查不到他頭上。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都過了三個月,眼看保險公司要賠錢了,警察找上了門。
陸誠不動聲色地回到了一樓客廳,做戲做全套,他再次出現時,是如釋重負的表情。
郭永華問完了話,然後起身告辭。
曾慶雲一關上門,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外麵。
陸誠忽然小聲對郭永華道:“郭隊,馬上申請搜查令。”
郭永華一驚,盯著陸誠,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不是真的上廁所,而是……
這種事情不合規定,但有的時候查案困難,也隻能擦個邊。
聽陸誠這麼說,肯定是有大發現。
郭永華內心暗暗吃驚,這江海來的陸警官怎麼這麼牛啊?!
本來還要從長計議,重新著手,好好調查曾慶雲的。
結果他上個廁所的工夫,就找到了證據?!
特事特辦,搜查令半個小時就申請下來了。
當曾慶雲再次開門,看見郭永華手裡的搜查令時,他臉色唰一下變了。
按照陸誠的提示,郭永華一幫人直接去搜了二樓臥室。
找到了保險箱,讓曾慶雲打開。
這個時候,曾慶雲已經是麵色慘白。
打開保險箱,珠寶嘩啦啦就滑了出來。
和失竊清單上的一比對,分毫不差。
好一個監守自盜!
曾慶雲被銬上了。
事後,整個城南刑偵隊的人對陸誠,那是佩服得不行。
這是神探啊這是!
“陸警官,你是怎麼發現珠寶藏在保險箱裡?”
“我在衣櫃裡發現一件衣服上卡著一張珠寶標簽,當時就猜想,應該是曾慶雲藏珠寶時不小心遺漏的。”
陸誠扯了個謊,其實沒什麼標簽。
打開保險箱的時候,珠寶傾瀉而出,所以那麼小的標簽,沒人會去留意之前存不存在。
完美。
陸誠被大拇指包圍。
張猛一幫隊友爽了,完全就是躺贏局。
第一天破了詐騙案,第二天是盜竊案,一天破一個,簡直不要太牛逼,夏洛克來了都要叫陸誠一聲哥。
不是,這些案子玉龍市的警方死活不了,歸類為難案。
可怎麼到了陸誠手裡,破案就跟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陳岩得知抓捕了監守自盜的珠寶店老板後,翻開陸誠的資料前前後後看了好幾遍。
作為年輕民警,資料上的數據信息,是屬於牛一檔的,不多見。
但結合他現在的實際表現,資料還是保守了。
第二階段的演習分數該怎麼打?
滿分都不止,一百二十分?
等等,他好像一口氣拿了三個案子!
還有一樁命案!
盜竊案解決後,陸誠又快速開始了命案。
前兩個案子還在審理,係統的獎勵沒到賬。
陸誠也不著急,沉浸在了第三樁命案中。
半年前,一名溺水少女被送到醫院,法醫通過屍檢,發現並不是意外溺亡。
法醫發現屍體體表存在被他人捂口、掐頸以及被侵犯的痕跡。
警方第一時間趕到受害人溺水的水庫展開勘查。
他們在草地裡,發現了一顆珠子、一副眼鏡以及一隻鞋子。
經過辨認,這些都是屬於受害人的物品。
從家屬口中了解得知,在案發當天,因女孩成績下滑,父親對其進行了大聲的斥責。
最終導致女孩賭氣跑到外麵,誰知到了晚上,女孩始終未歸。
家屬叫上村民一起外出尋找,期間,有人在樹林裡喊,說是在河內找到了女孩。
連忙跑去看,女孩漂浮在水麵上。
到這裡有個疑點,在樹林裡喊“找到女孩”的那個人是誰?
一起尋找的村民都否認沒有喊。
當時天色昏暗,沒有人看清那人的臉。
大家的關注點,也都在溺水的受害者身上。
起初警方懷疑,因女孩的父親是一個項目的負責人,社會關係十分複雜,會不會有人蓄意報複。
女孩父親在項目上賺到了一些錢,但是得罪了當地的一些人。
那是個小型建築項目,土方的利潤占比重。
眾所周知,拉土方的車隊和挖機,一般都是找本地的人。
這是做項目人都知道的規矩。
而女孩父親卻找了自己認識的人來承包土方。
雖然過程中,受到了當地人的阻撓,但還是強硬地把工程完成了。
但法醫卻認為這個可能性不大。
如果以報複為動機的話,凶手理應會事先準備工具,且在死者身上留下相關痕跡。
可結果卻完全相反,女孩身上並沒有存在任何工具痕跡。
大概率說明,這個案子並非屬於仇殺。
當時線索特彆少,導致案件陷入僵局……
陸誠一邊看著卷宗,一邊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麵。
張猛一幫人沒有打擾,也在看案卷。
陸誠腦速飛轉。
倘若這是一起性侵案,那麼死者體內必然會留下凶手的精斑。
但報告上顯示,通過提取死者體內的殘留物,並未發現他人的檢材。
可女孩臀部上又存在傷疤,下麵又完好無損……
想象一下,當時女孩的褲子都脫到一半,但凶手並沒有實施常規的侵犯。
一個正常人肯定忍不了。
可以推斷,凶手有性功能障礙。
警方也是順著這個思路查的,他們走訪了附近的村莊,重點關注喜歡偷窺、且有騷擾過婦女的人群。
沒多久,他們掌握了一條重要線索。
據一名女子反映,在案發當天下午,她來到水庫散步,不料卻被一名男子猥褻。
幸好該名女子較為魁梧,使得男子沒有得逞。
但女子並沒有看清男子的麵容,隻記得對方有本地口音,上衣是白色,下身則是一件帶有碎須的牛仔褲。
女子是下午2點遇到嫌疑人被威脅,結合案發時間是在八小時後,說明嫌疑人一直在附近活動。
換而言之,他很可能是本地村民……
陸誠順著案卷的描述,用上帝視角,重新過一遍當時警察的查案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