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在床上,增加了陸誠蠢蠢欲動的原始內心。
看著蘇清舞兩瓣誘人的櫻唇微微張開,雪白的肌膚上也添了一層淡粉,眉眼間的清冷更是消失了大半。
陸誠甚至能感受到蘇清舞俏臉上一絲令他心顫的媚態。
此時,陸誠心裡有一個小人,在他耳邊瘋狂搖旗呐喊:“衝啊!噠嘀嘀!攻城掠地!”
陸誠一隻手下意識按到了蘇清舞那柔軟的飽滿。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軟觸感從掌心傳來。
聚似峰巒散似雲,嫩肌含香軟肉均。
蘇清舞嬌軀一顫,這一顫如海棠盛白露,桃花逢春風。
陸誠的觸覺和視覺,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而使得,他的攻擊力、攻擊速度和暴擊,瞬間提升。
好!
屬性疊滿,要攻城了!
陸誠再次低頭,朝蘇清舞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
同時,手也沒閒著。
就在那寬大的T恤撩起,露出那纖細充滿彈性的雪白蠻腰時,蘇清舞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按住了陸誠。
緊急的關頭,她生出了幾分理智。
這是在他家裡,雖然沒什麼毛病,但家裡還有何雪婷和陸誌國在對麵的房間。
這無論如何,也無法令其放得開來。
“彆!會聽見!”蘇清舞軟聲軟語的說,吐氣如蘭。
“不會的,隔音好!”
陸誠安慰道。
蘇清舞按住陸誠的手,搖了搖臻首。
如果家裡隻有他們兩個,她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但家長都在,她真放不開。
萬一何雪婷或者陸誌國起來上廁所,聽見房間裡傳出一些怪異的聲音。
還要不要做人了?
蘇清舞堅決搖頭。
陸誠雙手撐在蘇清舞的頭兩側,喘著口氣,硬氣地說:
“我讓他們去住酒店!”
蘇清舞美眸微微睜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晚上把父母趕出去?
他們已經睡著了!
“這不行,那我們去酒店!”陸誠想了想道。
“這不好,還是算了,你早點睡。”
蘇清舞漸漸有了力氣,把T恤拉下來,離開了床。
陸誠也昂著頭站了起來,心有不甘啊!
不過,他一想,家裡有人,確實也不太合適。
哎!隻能下次找機會了!
真無奈啊!
蘇清舞紅著臉把陸誠推出了房間,然後鑽進了被窩,把頭埋了埋。
這注定是個無顏的夜晚。
……
陸誠在三裡橋派出所還有最後兩三班崗,他去刑警隊的調令還沒有下來。
楊錚正在著手這個事情,而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是省廳打來的,他不敢怠慢,連忙接了起來。
幾分鐘後,楊錚掛了電話,腦門子一通汗。
省廳大佬親自打電話過來,特地問陸誠的情況。
雖然話語聽著隨意,但聽話聽音,楊錚感受到了省廳大佬的不高興。
這麼優秀的一顆苗子,怎麼還在派出所?
甚至,還在見習期?
楊錚捏了把汗,萬幸啊,陸誠轉正調崗的事已經在進行了。
否則,還真不好對省廳大佬交代。
這不是陸誠太年輕嘛,見習期本來縮短到半年的,現在又縮短到一個半月,也算前無古人了!
楊錚還聽說省廳大佬說,玉龍市那邊很多人有動作,要把陸誠調過去,是他壓了下來。
楊錚心有餘悸,這個電話接得,慌兮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