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都是議長看好的苗子,多半能成功入會,最好在衣食住行方麵彆得罪他們。”
自從爻清說出那句討厭欺騙後,玄之心情突然就美妙起來,美妙到開始暗戳戳給還沒出場的新同事們謀福利。
人類代表團卻是被這條消息炸了個人仰馬翻,啥玩意?
還沒開始議會已經有內定新成員了?
這個事必須記著,等到自由時間上報給高層。
東瀛的佐藤一郎躬身追問:“安全保障方麵,若詭異降臨的等級超出預期,議會是否會提供支援?”
這其實也是在變相詢問議會有沒有插手比賽的打算。
"理論上,議會不會乾涉你們如何籌辦比賽,也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玄之想了想說,"但若是出現因議會而起的不可控災禍,我們會派人出手鎮壓。"
“組織管理裡說的‘公正性’,由誰來判定?議會派監察員?”北美代表克萊爾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如果議會不負責監督,他們國家必定要在比賽中搞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
這話戳中了大半代表團的心思,眾人都聽出了克萊爾的言外之意。
“不。”主座上的青衣天師笑了笑:“正如我方才所說,議會不參與比賽管理,我們充其量隻是個觀眾。”
“不管是公正性還是裁判問題,按國際法處理也好,按聯盟約法三章也罷,都由各位主辦方自行協商。”
此話一出,各代表團心中的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非洲代表攥著契約的手微微顫抖,聲音帶著艱澀:“國際影響力和信譽……如何界定?是否有明確的衡量指標?”
“近五年內,在至少一次國際異常事件中發揮主導作用,且無背棄盟友的記錄。”
這句話直接讓半數代表團的臉色灰暗下去。
那些近五年在國際異常事件中始終處於從屬地位,或是有過背盟記錄的國家代表,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尖幾乎要嵌進契約紙裡。
東歐代表團的安德烈重重呼出一口氣,喉結滾動著,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若是多國聯合承辦,是否能共享國際影響力的判定標準?”
他的本意是在想怎麼解決背棄盟友記錄這一條。卻變相說出了不少中小國家的心聲。
單個國家或許難以達到全部標準,但若是抱團合作,未必沒有機會。
玄之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可以。”
“但聯合承辦需簽訂附加協議,明確責任劃分。若其中一方違規,所有參與國同罪。”
抱團取暖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這嚴苛的連帶責任製壓了下去。
誰能保證盟友永遠可靠?
他們確定要賭上滅國的代價合作嗎。
見一時間無人再發話,玄之挑眉:“都沒問題要問了?”
確實沒什麼問題要問了。
代表們麵麵相覷,他們現在迫切的想要聯絡本國高層。
“沒有了,玄之大人。”
“那好,”玄之起身,目光在一旁的接待台裡掃視了一圈:“現在是你們的自由時間。”
她如願找到了昨天觀察自己的那位職員,於是抬手點出:“你,來帶我們去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