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坐下邊摘鬥篷,然後就聽見玄之說:
“你以後能不能彆和其他人說那句話?”
爻清:?
哪句話?和誰說?
玄之急了,快步挪到他身邊坐下:“就那句啊,你說‘最討厭欺騙’那句,彆和其他分身說了。”
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爻清短暫迷茫了會,沒接上玄之的腦回路。
他誠懇發言:“細說?”
“不要裝的和無辜路人一樣好嗎。”
玄之幽幽看著他,眼神無比清明。
“你不是一直覺得隻有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這本質上是因為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欺騙。”
她無視爻清突然瞪大的眼睛,好整以暇地說:
“你不是向來都清楚,我們對本體的特殊情感麼?”
爻清咳了一聲,“這是可以直接拿出來說的內容嗎……”
“你對我們的掌控欲,我們同樣心知肚明。”
玄之神情認真地說:“隻要你想,就能瞬間共享我們每一個人的記憶與情感。我們的心門永遠向你敞開,不可能存在任何隱瞞。”
“這讓你非常有安全感不是嗎?”
瞎說什麼大實話,這個玄之也太直言不諱了吧。
陳修安爾他們就不會講的這麼直白。
爻清心虛地將目光挪到一邊,開始欣賞管理局準備的菜品。
嗯…這菜可真是好菜啊。
炁將他的臉掰回來,玄之撐著頭,直視爻清琥珀色的眼睛: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讓你不要隨便在分身麵前說‘討厭欺騙’了吧。”
“既然我們對你來說是透明的,那你說這話,和對我們撒嬌有什麼區彆?”
爻清瞳孔地震,他揮手驅散環繞在周身的炁,聲音微微拔高:“你管這叫撒嬌??”
“也對,你這不叫撒嬌。”
玄之想了想,更正了她的說法:“你這叫恃寵而驕。”
??這比撒嬌更離譜了好嗎!
“我們已經把自己的全部都捧到你手裡了。”
她指尖在桌麵輕輕一點,目光清亮地鎖著他,“你卻還在向我強調討厭欺騙,還想從我這兒要走更多的信任和安全感。”
玄之忽然彎起嘴角,笑意漫進眼底:“這不是恃寵生嬌是什麼?”
爻清:……
“說白了,你就是吃定了我們會把所有底牌都攤開給你看,吃定了我們會慣著你,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袒露想要的東西。”
“好了打住,我現在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爻清徹底沒了反駁的力氣,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連指尖都透著幾分無奈。
可以不要這樣,一本正經分析我們雙向奔赴的病情嗎?
玄之卻身體前傾,哪怕說著這樣直白又曖昧的話,她的眼神依舊澄澈得像一汪清泉,不帶半分雜質。
“所以,不許再和彆的分身說這話了,不然我就往你身上貼癢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