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命運。”季林喉結滾了滾,他的目光在爻清身上掃視:“我的命運,為什麼由你引領?”
他上前半步,“感知”仍在徒勞地撞向那層看不見的屏障。
聞言,爻清輕笑出聲,“為什麼?”
他肩頭輕輕晃了晃,T恤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的鎖骨在暖光裡泛著淺淡的光澤。
“因為你是黎明議會認定的‘救世主’,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注定要由我看護。”
這話也沒說錯,世界意識認定的氣運之子嘛,可不就是從出生就背負上拯救世界的命運了。
為了他能茁壯成長,世界意識還特意找了個任務者過來幫忙養。
嗯,雖然爻清光顧著自己演戲演的爽不爽,之前基本沒管過季林就是了。
看護,季林在心裡重複著這兩個字,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把他引進聖心小鎮的巨大謎團裡,不明不白的讓塵埃之母喂神血,這也算作看護麼,他都有點不敢認這個“護”字了。
不過聯想到自己如今一蹦三尺高的等級,季林突然就釋然了,也許爻清“看護”是指用磨難鍛煉他,好讓他迅速變強?
被季誠和另外兩位正隊邊打邊PUA,話術都很統一。
“我揍你是為你好,你不儘快強大起來怎麼負擔如此沉重的命運?”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啊林子。”
季林都聽麻木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腦洞大開,把爻清的“放養行為”歸結於鍛煉。
聯想歸聯想,季林還是指出了他最在意的點:“你和黎明議會,關係匪淺。”
這話是毫無波瀾的陳述句。
爻清翹著腿,對此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反倒換了個話題:“去參加比賽,勝出,然後加入黎明議會。”
他抬頭看著季林,這也是陳述句。
意味著季林沒有拒絕的權利。
氣氛陷入凝滯,季林直視著那雙比蜜糖色稍淺一些的眼睛,從中看出了勢在必得的淡漠。
季林若有所思的想:爻清和上次見麵時,不太一樣了。
到底是哪裡不同……氣質?眼神?似乎都不對。
和爻清初見時的記憶,季林曾無數次翻來覆去的回憶,畢竟是點燃引線的人,他不可能不在意。
而眼前的人,卻和他描摹過上百次的記憶體不一樣,這是為什麼?
“咚,咚。”
爻清敲了敲沙發邊,這聲音打斷了季林的沉思:“你最近變得愛走神了。”
後者注意力被喚回,條件反射地說了句“抱歉”,然後繼續盯著爻清的臉看,像是能看出朵花來。
【爻清】:我無語了,這個季林是不是被赫卡忒的神血燒壞了腦子?
【赫卡忒】:這鍋吾不背。
【安爾·伊斯】:嗯?季林又出什麼事了?
【爻清】:很難形容,但我現在想扇他一巴掌。
【微生枯】:你獎勵他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