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大,吳老二和吳老三是從遼東南下的狠人。
哥仨在老家那會兒,明麵是獵戶,暗地裡盜墓,東窗事發後逃到南方,成了黑戶。
兩天前,被李雲峰高價收買,並承諾給他們辦理新戶口洗白身份。
所以三人連續跟蹤踩點,直到登上這列從杭城發往東江的火車,這才瞅準時機對陳俊生下手。
這年頭的綠皮火車,簡直是滋生犯罪分子的溫床,八零年代沒有監控,更沒有天網係統,歹徒往往會選擇在列車臨停期間作案,然後跳窗逃跑。
此時,隻聽吳老大冷喝一聲“動手”,吳老三頓時掏出匕首,毫不猶豫地朝陳俊生的腰子攮了過去。
這種情況,要是普通人遇見,說不定當場就嚇傻了,直不楞登地坐在那等著挨刀。
可陳俊生畢竟是在監獄裡蹲過八年的老鳥。
剛才吳老三湊近搭訕的時候,陳俊生就使了個心眼,手指搭在列車桌板上的鐵製托盤上,保持警惕。
就在吳老三亮出匕首的瞬間,陳俊生反應極快地抄起托盤,啪的一下掩護格擋,隨即左手猛掏出去,直接拿住吳老三的要害,鉚足了勁奮力一捏,一握,再連根拔起!
“嗷嗷嗷嗷嗷…”
吳老三痛到麵部扭曲,手中的匕首根本握不住,弓著腰,駝著背,眼角含著淚,滿腦子隻想原地跺腳,瘋狂跳舞。
痛,太痛了,遠超人類生理極限和心理承受範圍的劇痛!
陳俊生下手是真的狠,頃刻間就把吳老三的家庭地位往上抬了一級,秒變吳老二。
不過,這就是陳俊生當年坐牢時學到的終極打架技巧。
尤其是打生死架的時候,那些花裡胡哨的拳法、腿法隻能錦上添花,能夠在危急關頭雪中送炭、扭轉乾坤的隻有兩個字:掏襠、掏襠、還是掏襠!
“去死!”
眼看自家老三被陳俊生一招製服,痛不欲生,吳老大和吳老二再也坐不住,凶相畢露地同時掏刀,狠狠紮向陳俊生。
可惜,兄弟二人低估了陳俊生的凶悍程度。
隻見他在電光石火間挺身站起,猛然扼住吳老三的喉嚨,愣是將這身高接近1米9,體重至少二百來斤的東北大漢強行拎過來充當肉盾。
“噗呲”、“噗呲”!
利刃紮穿皮肉的聲響,接連傳開。
剛剛遭遇陳俊生毀滅性打擊的吳老三,轉瞬又被捅了兩刀,位置不偏不倚,精準命中左右兩側的腰子。
“殺人了!殺人了!!!”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
以至於坐在陳俊生旁邊的瑤姨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對麵的一位大姐發出驚恐萬分的尖叫,宋瑤同誌陡然回過神來。
她扭頭從包裡掏出一支手槍,起身將槍口對準吳老二的腦袋,朝吳老大喊話:“彆動,把刀放下,否則我立馬開槍打死他!”
吳老大和吳老二瞳孔微縮,這娘們生得一張欺騙性很強的娃娃臉,嬌滴滴的好似水做的骨肉,柔柔弱弱。
可關鍵時刻掏出槍來,眉眼間英氣逼人,骨子裡仿佛透出巾幗不讓須眉的強大氣場,讓人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讓一讓,讓一讓。”
列車上的乘警們,正在火速趕往事發車廂。
吳老大、吳老二心知今天這事已經徹底搞砸了,弄不好兄弟三人都要折在這。
一念及此,哥倆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當機立斷地撂下自家那大概率活不成的老三,分頭躥向左右兩側的車窗,縱身一躍……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