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後的大學小樹林,看似比白天寧靜祥和,實則暗藏玄機,很容易對單身人士造成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暴擊。
過來人的經驗是,看起來越黑的地方就越凶險,儘量遠離。
陳俊生特地回宿舍帶了手電筒,牽著宋瑤同誌鑽進彆人看不見的小角落裡。
中途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突然大喊大叫:
“不好!校團委監察處的老師來了,同誌們快跑!”
這下子,當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山林裡頃刻間雞飛狗跳,偷偷約會的情侶們作鳥獸散,有的甚至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撒腿就跑,動作那叫一個快。
反觀陳俊生,這家夥寧願等到蘿卜爛地裡,牙壞了,媳婦懷孕了,也不提前撤退。
“壞死了…彆人都跑,你不跑,被老師逮了可咋辦?”
宋瑤同誌抿著嘴唇,抬手輕輕捏了捏陳俊生那汗涔涔的臉。
沒想到陳俊生很淡定的笑了笑:“這種情況,通常都是某些不乾人事的壞分子故意惡作劇,團委老師不可能天剛擦黑就吃飽了撐的,跑來後山檢查。”
“說得你好像很有經驗一樣。”
宋瑤同誌挑起他的下巴:“不過話說回來,你年紀輕輕就這麼壞,身體素質又這麼好,以後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個姑娘呢。”
“怎麼會呢。”
陳俊生解釋道:“我在彆人麵前,可是一點都不壞的,外麵那些妖豔賤貨,全都亂不了我的心。”
“說得倒是好聽。”
宋瑤同誌淺笑道:“以後你做了學生會主席,或者更進一步,當上學聯主席,有些誘惑,你可能就抵擋不住了。”
她現在說的還隻是大學裡的事兒,將來陳俊生的買賣越做越大,亦或是進入官場,手裡掌握的資源越多,麵對的誘惑也就越多。
陳俊生說:“我儘量擋住。”
“嗯,可以花心,但要有底線。”
宋瑤同誌低聲說道:“可以風流,但不能下流,可以沾花惹草,但不要玩弄感情,要讓人記住你的好,以後就算分開,也不至於弄得撕破臉皮,雞犬不寧。”
陳俊生聽到瑤姨這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情緒複雜的說:“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好啊。”
“你是我男人,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宋瑤很認真的說。
陳俊生低頭親她。
宋瑤同誌臉上紅暈未褪,稍稍一碰,就格外敏感。
“呀~~~你個壞小子,怎麼還這樣昂,老…老師來,來抓你了…”宋瑤柔弱不堪地說。
不過,她越是這樣柔弱嬌媚,陳俊生就越喜歡。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陳俊生回到宿舍樓,在宿管處排隊等了十來分鐘,給沈晚秋去了通電話。
“爸~”
沈晚秋開口就喊“爸”。
“哎。”陳俊生哎了一聲,很正經地問:“錢夠不夠花?”
“夠的。”
沈晚秋說:“就是有點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