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生提議去住招待所,沈晚秋覺得太費錢,沒有同意。
“奇怪,今晚的月光咋就這麼亮呀。”
晚秋同誌本意是想帶陳俊生鑽小樹林,可惜天不遂人願。
陳俊生也是覺得好笑,八零年代的夜晚,沒有光汙染,天氣好的情況下,即便不是十五、十六的圓月,月光也能照得到處亮堂堂。
九月底,蛇還沒冬眠,所以沈晚秋也不敢往太偏僻的地方走,
“行了,就這吧。”
沈晚秋乾脆隨便挑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轉頭看向陳俊生。
“就這?”
陳俊生挑眉看向四周,果然選了個好地方,空曠的草坪,依山傍水,條件允許的話,很適合露營、野炊。
“你這是要乾嘛?”
陳俊生靈魂發問:“今晚在這睡一覺,明天就退學?”
“哎呀,你彆怕嘛,我們就隻是在這坐坐,不乾壞事。”
沈晚秋挽住陳俊生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確定要在這坐?”
陳俊生心說沈晚秋你她媽真該拉去浸豬籠啊。
招待所我又不是住不起,你非得給我省錢。
小樹林至少有遮有擋的,你偏不去…
精挑細選的,把我帶到這天當被子地當床的草坪?
沈晚秋看陳俊生一臉錯愕,抿唇淺笑:“沒事的,隻是坐一小會兒而已,不會被人看見的。”
陳俊生被她說得小臉一紅。
神踏馬的隻坐一小會兒而已。
我當初是剛回來,沒在狀態上……
陳俊生本想找個理由解釋下當初的狀態問題,結果沈晚秋忽然側著臉,抬手搭住他的雙肩。
陳俊生看她一眼,她那嫩乎乎、薄潤如透明質感的嘴唇,就帶著一抹淺淺淡淡的香氣,悄然間貼了過來。
“嗯…”
嘴唇剛碰上,沈晚秋便輕哼出聲。
兩人以前也親過嘴,那種唇齒留香、甜蜜感極為強烈、心跳砰砰加速的感覺,無論什麼時候重溫,都還是一如既往的柔軟、溫潤且甘甜。
沈晚秋閉著雙眼,天上的月光映亮她白淨無瑕的臉頰,似水的容顏,貌似冷冷清清,實則底下暗藏著一顆熾熱又勇敢的心。
“俊生哥,你好甜呀…”
晚秋同誌跟個女流氓一樣,親著親著就開始不顧形象,還氣息微喘地在陳俊生耳邊小聲呢喃。
“彆叫我哥。”陳俊生說。
“那叫什麼?”沈晚秋問。
“上次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叫我什麼,現在就叫什麼。”陳俊生低聲提醒。
“噢~”沈晚秋先是輕輕喔了一聲,然後湊近陳俊生耳邊喊了一聲,最後又感慨一聲:“太壞了…”
“有你壞?”陳俊生反問。
“我最壞。”沈晚秋口頭承認自己最壞,隨之掀起裙擺,那雙盈滿月華透著微光的眼眸望著眼前的人,柳眉彎彎的淺笑嫣然:“俊生同誌,我想跟你好一輩子。”
陳俊生目光與她對視:“怎麼個好法?”
沈晚秋伸手捧著他的臉,一句話三個重音、兩個轉音:“我要…把我心中的壞想法,全都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