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有消息了麼?”
董桂嬌都快急瘋了。
時至今日,她的寶貝兒子李雲峰,已經整整失蹤了六天。
見不到兒子的這些日子,董桂嬌度日如年,茶飯不思,內心無比煎熬、苦悶。
“沒有。”
李向北一臉木然地搖了搖頭。
他已經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還托關係找了市局、省廳,甚至調動鄰省的同誌們幫忙找人,結果仍然一無所獲。
至此,李局長心裡已然有了非常強烈的預感,兒子大概率遇害了。
李向北和李雲峰父子之間雖說關係僵硬,但畢竟血濃於水。
好端端一個大活人,突然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李局長心中的悲痛和憤懣可想而知。
“你除了會說沒有,你還會說什麼?”
董桂嬌厲聲尖叫,隨即就像個瘋婆似的衝向丈夫,衝著他的臉猛抓猛撓:“李向北,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啊…嗚嗚嗚嗚嗚。”
董桂嬌把李向北撓得滿臉是血後,又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李向北很平靜地蹲下,一言不發地抱著愛人。
稍頃,家裡的電話猛然響了起來。
“喂,我是李向北。”李向北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的彙報:“李局,重要線索,之前被鐵路公安和杭城公安局聯合通緝的逃犯吳老二,跑到我們們蕭山縣局投案自首了。”
“吳老二?”
李向北眉梢動了動,這個人他有印象,是從東北流竄過來的悍匪,暗地裡跟李雲峰眉來眼去,私交甚篤。
“是的,據他交代,之前和自家兩個兄弟企圖在火車上殺害一位名叫陳俊生的年輕人。而且他還透露,這事跟您的…”電話那頭繼續彙報。
“跟我兒子李雲峰有關?”李向北瞬間就猜到了下文。
“對的,吳老二口口聲聲的說,李雲峰講過,他和陳俊生不死不休,如果有一天他發生了什麼意外,那就一定是陳俊生搞的鬼…”
“嘟嘟嘟。”
李向北聽完彙報就立馬掛電話。
兒子當初跟陳俊生起衝突,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住進醫院卻還要賠錢、道歉。
可見對方的來頭有多大,背景有多深。
李雲峰跟他初次交鋒就碰了一頭的血,撞了南牆竟然不肯回頭,還要跟人家不死不休…
都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但那終究是自己的親兒子,親生骨肉。
“他再怎麼作死,也應該由國家,由法律來製裁,而非現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
李向北握了握拳,血跡斑斑的額頭上,青筋暴突,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倘若小峰真的命喪陳俊生之手,老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給我兒子陪葬。”
……
“哈湫,哈湫~”
從杭城飛往燕京的航班上,陳俊生抬手掩著口鼻,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原本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閉眼小憩的芸姨和瑤姨,各自睜開眼睛,然後不約而同的把蓋在身上的小毛毯塞到陳俊生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