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還在外麵,聲音小點。”
陳俊生知道小花同學膽子大,但沒想到她膽大到這程度。
李勇還在外麵敲門呢,她就直接開撩。
陳俊生這時候反而挺冷靜,他擔心李勇聽到怪動靜直接闖進來,壞了周小花的好名聲。
可周小花卻不管不顧,把他抱得很緊很緊。
小花同學身上的奶香味很濃,身子又特彆柔軟,像是一塊牛奶味軟糖,隔著糖紙就已經能聞到誘人的香氣,拆開包裝後更是甜香撲鼻,然後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小花,你開開門啊,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
周小花屋裡的燈都熄滅了,李勇依然不肯離開,一邊敲門一邊懇求道:“我當麵跟你說清楚就走,不會耽誤你睡覺。”
然而,任他怎麼說,周小花就是不應。
屋內安靜得出奇,李勇耳朵趴門上,隻聽到吭哧、吭哧的呼吸聲。
李勇懇求不成,乾脆威脅:“小花,你再不來開門,我就直接繞路,跳窗進屋了。”
“嘶…”周小花先是猛吸氣,然後皺眉回應:“你敢!你敢跳窗進我屋的話,我就大聲喊,把全廠的人都喊過來抓流氓。”
“抓個屁的流氓!”
李勇聽到周小花把他當流氓,也是怒了:“周小花,你在跟我裝什麼,清高什麼啊!
“你家已經收了我家的彩禮,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我進你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
李勇越說越激動,索性都不打算跳窗了,準備破門而入。
“你少拿彩禮說事,有人說了…他給雙倍。”周小花哼哼唧唧地回應,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
“雙倍?誰給雙倍?我們家可是送的縫紉機、收音機和電視機!”
李勇真就不信,除了徐書記一家,廠裡還有比他家底更厚的?
徐書記膝下隻有徐藝璿這麼個獨生女,沒理由“橫刀奪愛”。
縣裡的乾部子弟突然橫插一腳?想來也沒道理!
“陳…陳俊生。”
周小花是咬著牙,小臉緊繃著喊出這個名字來的。
“你真是癡心妄想!”
李勇聽到陳俊生這三個字就很抓狂:“他都已經跟藝璿好上了,怎麼可能回過頭來跟你好?雙倍彩禮,嗬嗬,你少拿他當擋箭牌,那王八蛋要是真給的話,我直接去茅廁吃屎!”
周小花不吱聲了。
李勇皺著眉,感覺自己剛才說話太大聲,可能嚇到她了。
於是忍氣吞聲地在門外罰站,內心糾結了許久,還是沒勇氣破門而入。
聽著周小花的呼吸聲逐漸由緩轉急,李勇心想她應該已經睡了…
於是悻悻然轉身離去,回屋蓋上婚被,悶頭就睡,權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天亮以後,你跟我一起回杭城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俊生終於開口說話。
“不要。”周小花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