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佩佩聽到窗簾後麵傳出的咳嗽聲,並沒有現場抓包,當麵令陳俊生難堪。
她隻是給了陳班長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然後轉身就走。
陳俊生心頭一鬆,導員同誌果然是自己人啊,關鍵時刻不僅能扛事,還能藏事。
隻不過,今晚這事,日後恐怕不好解釋。
但陳俊生不怕,這事能講清楚就最好,講不清楚就拉倒。
反正他對導員沒有歪心思,就算有,在校期間也不可能跟她談戀愛、處對象。
至於導員手裡這份兩千字檢討書,純純是宿舍二哥林家棟代筆之作,陳俊生自己一天天忙得跟個驢球蛋似的,哪有閒功夫寫這個啊……
縱觀今夜之事,最“坑爹”的,當屬家賊!
當然,陳俊生指的“家賊”,絕非他至親至愛的夏姨,而是偷偷向輔導員舉報他帶女同誌回宿舍的某個老六。
“輔導員同誌,等一下。”
佩佩老師眼瞅著都要走出303宿舍門了,這時,林初夏悄然現身,主動把她給叫住了。
薑佩佩驀然回首,目光落在林初夏同誌身上時,眸中透出一抹驚訝之色。
這位女同誌,氣質好生出眾,一張美人鵝蛋臉端莊秀雅,桃花眼明媚動人,從那身正式感十足的黑色套身裙,疊穿白色襯衫的打扮來看,不像大學生,更像是電影明星或富家千金。
林初夏同誌也是眸光流轉,細看了薑佩佩老師幾眼。
這應該是她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大學輔導員,臉蛋、身段、氣質,出眾到幾乎不用化妝打扮或者衣服穿搭來修飾點綴。
普通的灰色工裝,在她身上都能穿出令人驚豔的感覺來。
“兔崽子,眼光可真好。”
林初夏同誌心頭輕歎一聲。
不過,你作為大一新生,怎麼敢給輔導員寫情書的?
等書欣、曉芸和瑤瑤從老家回來,咱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開個會,到時不把你屁股打開花,我們四個以後就集體跟你姓!
此刻,陳俊生正好站在兩人中間,淪為背景板。
他左看看,右看看,抬手抓幾下頭發,撓撓脖子,摸摸鼻子,默默地退後半步。
明明是“家長”見“老師”的場麵,在這一刻,彷佛有那麼點修羅場的味道。
或許還加了點“現場捉奸”的調料。
“輔導員同誌,您彆誤會。”
林初夏心中既然做好了開家庭會議,聯合姐妹們集體製裁陳俊生的決定,自然就不會給他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落落大方的上前自我介紹道:“其實我是陳俊生的姨,國慶假期從滬城過來杭城遊玩,特地來他學校和宿舍走走看看,這是我的工作證。”
“剛才我以為是陳俊生的對象跑來找他,所以就想暗中觀察一下,給他把把關,沒成想搞錯了,真不好意思。”
林初夏乾脆一口氣說清楚,免得留下後遺症。
“哦,原來是姨啊…”
薑佩佩原本已經在心裡給膽大包天的陳俊生同學判了死刑,人都拉到靶場,子彈上膛準備射擊了。
聽到林初夏同誌這番話,死刑立馬改死緩,押回去關上幾年,勞動改造,以觀後效。
“我家俊生,在學校裡表現怎麼樣?
林初夏微笑打聽道:“是不是經常惹事,一點也不安分守己?”
“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