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還是學習吧。”
陳俊生終究還是控製住自己,沒有奔著最終主題而去。
徐藝璿雖已成年,但她明年要參加高考,倘若不小心來個意外,這些年的努力就付之東流了。
陳俊生不想為了滿足一己私欲,讓她做出太大犧牲。
總之現在都已經發展到可以睡同一張床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此時,徐藝璿心跳得厲害,小臉一直紅撲撲的。
其實,她剛才心裡一直在想,如果陳俊生忍不住的話…
她願意把自己交出去,給他想要的一切。
不過,當陳俊生主動“踩刹車”,說出“還是學習吧”這句話時,徐藝璿心裡又有股說不出的感動。
因為之前徐書記總是很偏執地把陳俊生列為“壞分子”,時常對徐藝璿說:“他早晚會把你騙得渣都不剩”。
“他是真心喜歡我的。”徐藝璿篤定心思。
“你先看書自習一會兒,我去趟衛生間。”
陳俊生打算去洗把臉,冷靜冷靜。
“我陪你一起去。”
徐藝璿伸手輕輕勾住陳俊生的手指,頭低低的,本來就很紅的臉蛋,說完這句話以後,悄然間紅到了耳根子,隨即又從脖子蔓延到胸口。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壞心思啊?”陳俊生湊近耳邊小聲詢問。
“我沒有。”
徐藝璿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然後輕聲說:“隻是想陪著你。”
陳俊生真是愛極了她這咬嘴的小動作,甜妹之所以誘人,就在於清純可人的俏臉之下,隱藏著隻有對象才能品嘗到的一抹青澀少女感。
“你這樣子,我會犯錯誤的。”陳俊生坦誠道。
“嗯。”徐藝璿竟然嗯了一聲,然後抬頭看了看他,說:“像、像上次那樣,行不行?”
她這話一出口,陳俊生臉都紅了。
沒辦法,上次那樣…
畫麵感實在太強。
“那我可不可以…不關燈?”陳俊生神差鬼使地征求徐藝璿的意見。
“可以。”徐藝璿也是神差鬼使地就答應了。
這下子,陳俊生沒必要去洗臉,也沒必要冷靜了。
徐藝璿同誌今晚的學習計劃,也隨之擱淺。
……
陳俊生第二天依然起了個大早。
回學校上完早課後,中午開車帶上林初夏同誌,去機場接人。
欣姨、芸姨是提前商量好,先跟宋瑤同誌在燕京碰麵,參觀過她剛買的四套院子後,再搭乘同一趟航班返回杭城。
“什麼時候學的開車?”
林初夏同誌的眼睛裡閃著好奇。
“之前在鄉下做酒糟生意的時候,跟全糧液酒廠的貨運師傅學了一段時間。”
陳俊生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還順便把這台破吉普的來曆也跟夏姨講了講。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林初夏微微一笑,麵帶感慨道:“不過你從剛開始賣冰棍和雞蛋,然後賣酒糟,再到仿製座鐘,期間還乾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一路走過來,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吃了那麼多苦,就不該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