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同誌的腰很細。
陳俊生抬手從身後量腰圍的時候,頃刻間就對“盈盈一握”這個詞彙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不僅如此,她的腰上還有兩個“腰窩”,形似水波中的漩渦,剛好可以吸納陳俊生左右拇指的指腹,輕輕按住,感覺妙不可言,鬆開手指低頭細看,又覺美不勝收。
“不愧是美學上的‘聖渦’。”
陳俊生忍不住俯身親了親這兩側腰窩。
“不許亂動…”
喬書欣腰身繃直,明明已經做好準備,低頭叼住手腕,強忍著不吭聲了,可還是遭不住陳俊生這臭小子的口舌之威。
轉頭看向他時,臉蛋又不由自主的暈開兩抹桃紅。
親嘴、親臉、親脖子,親這親那的,她都能理解,親腰子算怎麼個事兒啊?
身上每一處你都要嘗嘗味道是吧?
簡直壞得沒邊了。
“他以後該不會得寸進尺,連腳都不放過吧?”
小喬同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保養得很好,白生生的小腳,心裡莫名的冒出個奇怪想法,然後趕緊打消,悄悄把腳藏起來,免得被臭小子給盯上。
好在陳俊生良心未泯,知道憐香惜玉,不然他這低頭一親,就是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前兆。
十八九歲的年輕小夥,就像成年眼鏡王蛇一樣,咬人的時候,總要一口氣把蛇毒全部注入人體,可是緩一緩過後,毒液迅速循環再生,依舊猛得一塌糊塗。
陳俊生更是其中翹楚。
“好了,我要下樓做事了,你在外麵東奔西跑的肯定很辛苦,躺著多睡會吧,等下我把晚飯送到休息室來。”
欣姨一邊穿衣服,一邊關心道:“肚子餓了沒?”
“餓了,感覺能吃下一頭牛。”陳俊生笑著回答。
“真有這麼餓嗎?”
欣姨小眼神瞅瞅陳俊生,意有所指地說:“你每次出門都會帶上瑤姨,她總不能天天讓你餓肚子吧?”
“跟著瑤姨混,三天餓九頓。”
陳俊生是真的騷:“在外麵呆久了,最難忘的就是家裡這頓飯,還有我的糟糠之妻,喬書欣。”
“tui~信你個鬼,你在外麵都浪到失聯了,回來也沒當麵說想我,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喬書欣輕啐一口,然後拍拍屁股轉身走向穿衣鏡,對著鏡子整理著裝。
不管怎麼說,跟臭小子關係更進一步之後,小喬同誌此前心裡頭憋著的那股悶氣,今兒個總算順下去了。
雖然屁股還是如坐針氈似的不自在,但心理上特彆舒坦。
照鏡子時,臉蛋水潤潤的白裡透紅,整個人如沐春風。
“這段時間,店裡的生意怎麼樣?”陳俊生忽然關心一句。
“挺好的,自從開辦紅歌會以來,社會反響很不錯,吸引了大批客流,從年初八到現在,滿打滿算二十天,純利潤兩萬二。”喬書欣笑著回答。
“嘖嘖。”
陳俊生不禁咋舌,二十天的純利潤兩萬二,換算下來就是一天1100塊,365天四舍五入的話,一年好幾十萬。
賺麻了。
可能有人會問,八零年代初,很多老百姓還是窮得連飯都吃不飽,誰舍得經常下館子、逛茶樓,讓你這茶樓老板賺那麼多錢啊?
彆說,真彆說,這年頭天天下館子、逛茶樓的人還挺多!
這些人出門在外,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錢。
公款吃喝,單位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