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璿口頭上說,在辦公室裡要注意影響,可是當陳俊生抬手把她抱上辦公桌,一隻手搭在她白嫩光滑的腿上,另一隻手從背部繞行至後頸,她又動情的往前湊近。
悄然間把自己那又薄又潤的小嘴送到了他的唇邊,閉上眼,活色生香的俏臉,生動的展露出羞澀又期待的神情。
陳俊生低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她嘴唇上吸幾口,順便問一句:“我們這樣子,等下老媽回來看見,怎麼辦?”
“我不知道…”
徐藝璿顫聲回應,情到濃時,她抬手摟緊陳俊生的脖子,撒嬌似的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哥哥,我好想你。”
“嗯?”陳俊生感覺好像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從耳朵鑽進了腦子裡:“你剛剛叫我什麼?”
“哥哥~”徐藝璿聲音又輕又柔,甜甜糯糯:“我們都隔了三十三天沒見麵了,你難道不想我嗎?”
為了備戰高考預選,徐藝璿是真的下足了功夫,提前一個多月回到饒城縣,全部心思都撲在了複習上。
如今,即便順利通過預考,她也沒有絲毫鬆懈,說是來廠裡工作幾天換換腦子,其實也就是換個環境繼續複習而已。
可陳俊生一來,她腦子裡的複習計劃頓時就拋到了九霄雲外,被這壞家夥淺淺一撩,就想投進他懷裡撒嬌。
更奇怪的是,許久未見,徐藝璿驀然發現陳俊生的身上氣味特彆香,特彆好聞,然後,喊他哥哥的時候,她自己心裡頭也甜甜的,還夾著些許異樣的羞澀,感覺“哥哥”比“對象”更親近,又比“愛人”更清新。
喜歡得不行。
“你再叫幾聲我聽聽。”陳俊生對哥哥這個稱呼沒什麼抵抗力,關鍵徐藝璿的聲音是真的甜,在耳邊用撒嬌的口吻餘音三繞,簡直能把人撩得下地不用犁,撒腿狂奔二裡。
之前他隻覺得餘清梨那茶裡茶氣的吳儂軟語已經非常要命,今天才發現,自己懷裡的這位甜妹,比小餘同學更具殺傷力…
“哥哥,哥哥,哥哥…”徐藝璿很聽話的滿足他,喊完幾聲後還咬著耳朵柔柔的,氣息微喘地跟他說:“我喜歡你…好喜歡…喜歡好久了。”
“要命…”
陳俊生揚起頭,深呼吸,右手食指抵在徐藝璿嘴唇上:“剛才誰說的,在辦公室裡要注意影響?你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對你犯錯誤。”
徐藝璿輕聲哼唧:“你要是不對我犯錯誤,說不定就會對彆的女同誌犯錯誤。”
“我又不是什麼人見人愛的香餑餑,討厭我,甚至想弄死我的人遠比中意我的人多得多,比如張躍進、王富裕、李勇、李雲峰、胡青山、沈瑞祥、丁濤等等,不勝枚舉。”
陳俊生是個轉移話題的高手:“但我不在乎,我現在就一門心思的想把你的小白鞋脫掉,低頭看腳。”
“不給看。”徐藝璿咬咬嘴唇,從辦公桌上拿了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含進嘴裡,然後抬手把陳俊生拉過來,主動親他。
“這樣子是不是更甜?”徐藝璿眉眼彎彎,淺笑嫣然。
“嗯……”陳俊生不由自主的想要更進一步,心裡卻在嘀咕,這動作有點熟悉啊,你該不會是跟沈晚秋學的吧?
你倆單獨在我麵前的時候,總會表現出一副相互排斥,水火不容的樣子…
私底下…難道經常接觸?
不過,這隻是陳俊生自己內心的揣測罷了,他更擔心的是,現在有多甜,以後的修羅場就有多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