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生不想搭理高月梅,也不想跟她解釋什麼。
有些事,越描越黑,不如保持沉默,直接繞路走。
不過,他想走,高月梅偏要跑過來阻攔,冷聲質問:“心虛了是吧?見了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躲閃閃,你之前的硬氣和傲骨呢?”
“隨你怎麼說,我無所謂。”
陳俊生深諳吵架之道。
你越惱火,我越冷靜。
你說得越多,我越沉默。
男女之間的是非爭辯,冷暴力比直接動手還要讓人難受。
“你等等我呀。”
這時,餘清梨追上來,小手往前一探,自然而然的牽住了陳俊生。
“你乾嘛??”陳俊生詫異地轉頭看向餘清梨。
“我手冷。”餘清梨手指緊扣著陳俊生的手,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此時,餘清梨心裡想的是,上次你在杭城大學女生宿舍樓下當著晚秋的麵,牽我的手,害我失去一個好閨蜜,現在我當著晚秋她媽的麵,牽你的手,讓你損失一個丈母娘,咱倆…也算扯平了。
“小餘,你條件不差,家境也好,怎麼也跟我家晚秋一樣眼瞎心盲?”高月梅納悶道。
“高阿姨,說句不好聽的,眼瞎心盲的其實是你。”
餘清梨在陳俊生麵前柔弱不堪,麵對其他人她可不慣著:“你以為你們沈家有權有勢,高高在上,你們家晚秋是天仙,是鳳凰,整個杭城沒人配得上?”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高月梅眉頭大皺,惱火道。
“你喜歡說教,還不允許我反駁了?”
餘清梨這段時間真是憋壞了,逮著機會就一吐為快:“講真的,你家晚秋隻是命好,比我早幾年遇上陳俊生而已。”
“論家世,論背景,論學曆,論能力,論身材,你自己摸著良心說,我哪方麵輸給晚秋了?”
餘清梨一連多問,說得高月梅啞口無言:“最有意思的是,我眼巴巴仰望的人,我爸我媽恨不得叫我把他帶回家供起來的人,你們沈家居然還打心眼裡瞧不上,這真是…電線杆上照鏡子,自視甚高啊。”
“你不要胡說八道…”
高月梅氣得發抖,想發狠卻如鯁在喉,因為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她怕吵得太凶,家醜外揚,讓人笑話。
她怕這怕那的,餘清梨卻無所顧忌,反正在陳俊生心裡沒啥好印象,跟沈晚秋的姐妹情也破裂了,跟她媽還客氣個什麼:“我沒有胡說八道,說實話,我還想感謝您,要不是你手起棍落,棒打鴛鴦,拆散了陳俊生和沈晚秋,我一點機會都沒有。以後我倆領證結婚了,我會親自上門給你送喜糖。”
餘清梨話到最後,完全是給自己加戲了。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陳俊生從頭到尾都沒給過機會。
但今晚這情況,必須打蛇隨棍上,因勢利導,自己為自己爭取機會。
所以,一轉頭,她又用綠茶味十足的夾子音對陳俊生說:“哥哥,我們走吧,不要理會這種人。”
陳俊生:“……”
這不就黃泥粘褲襠,不是屎也成屎了?
再者,小餘同學你這嘴是不是淬過毒?
全程不帶一句臟話,就硬生生的把人噴得體無完膚?
倘若送去法學係好好深造一下,將來大概率是版本t0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