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佳慧對羅援朝的好感也僅限於此。
女人會對誠實的男人心生讚賞,卻又不喜歡聽真話,耳根子軟是她們的通病,你的真誠能打動她,隻是說明她早已對你動心,在此之前,善意編織的謊言才是走進她們內心深處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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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生這邊的業務拓展工作,全程都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進展順利,成效顯著,然而等他帶人返回東風速運總部基地卻發現,上門摘桃子的人,已經等候多時。
“姓汪的和姓沈的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一套組合拳打過來,如果我不在嶺南的話,光靠援朝、華仔、慧姐和李婉君她們,大概率頂不住。”
陳俊生昨天剛用雷霆手段掃除了鐘海坤那顆毒瘤,今天從外麵忙完回來,就碰上了鐵路、郵電和海關三方麵的乾部聯袂“拜訪”。
“俊生同誌,你彆急哈,我們是來找你協商解決問題的,不是找麻煩的…”
郵電方麵的女同誌黃桂春,今年四十出頭,留著利索的齊耳短發,一身中山裝,戴黑框眼鏡,表情嚴肅不苟言笑,卻在陳俊生麵前硬擠出一抹笑容,擺手示意他彆著急。
“我急了嗎?”陳俊生笑著反問一句,旋即目光輕飄飄地越過黃桂春,掃了幾眼向他出示工作證明的廣鐵乾部周立偉,以及海關方麵的盧正光。
“立偉同誌、正光同誌,你們想找我協商解決什麼問題?”
陳俊生主動詢問,卻故意把剛才那率先開口的黃桂春晾在一旁,選擇性忽視她。
周立偉和盧正光聞言,相互之間對了對眼神,最後是盧正光微笑著開口說道:“俊生同誌,你在做的這個私營物流公司,最好就維持現狀,不要再擴大經營範圍了。”
陳俊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不行。不能維持現狀。”
正主還沒說話,黃桂春緊接著就嚴正表態:“我們郵電部領導的意見是必須立刻停業整頓,暫停所有盈利性經營行為。”
陳俊生沒有急著跟黃桂春辯駁,而是對現場最沉得住氣的“鐵老大”周立偉說道:“我想聽聽鐵路方麵的意見。”
“鐵道部領導同誌不希望看到,私營物流公司一邊利用公家資源牟利,一邊跟公家正麵競爭。”
周立偉這話說得比較圓滑,實際意思跟郵電的黃桂春差不多,想讓陳俊生主動關停東風速運公司。
事實上,陳俊生自從注冊成立東風速運公司以來,從未占用過鐵路、郵電的資源,但是八零年代,用沒用過,他自己說了不算。
這年頭,郵電的臥榻之下,肯定不允許私營物流這樣的異端存在。
鐵路,看似和郵電統一戰線,實則是想進來分杯羹。
家大業大的,到處都要花錢,不想辦法搞搞創收怎麼行。
這裡麵唯一比較友好的就是海關方麵了。
對海關來說,港資背景的雲想服裝廠和東風速運公司發展得越好,他們越有利。
說實話,如果這三大單位夢幻聯動,鐵板一塊的話,陳俊生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眼下這情形,卻又給了他足夠的操作空間。
這就好比打架,人家幾個打你一個,你雙拳難敵四手,怎麼辦?
逮住其中一個,往死裡打。
“就你了,郵電。”
陳俊生心中念頭一閃,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黃桂春身上。
“俊生同誌,你,你什麼意思?”黃桂春冷不丁的嚇一跳。
倒不是她天生膽小,而是陳俊生這家夥的凶名,在體製內可謂如雷貫耳。
特彆是在郵電係統,據說有些家屬院裡的小孩子晚上哭鬨,家長虎著臉說句“再哭,再哭就叫陳俊生來收你”,止哭效果立竿見影。
“彆急,桂春同誌。”
陳俊生對黃桂春說道:“我隻是想讓你回去幫我轉告一下,停業是不可能停業的。隻要我在,東風速運就在。”
“另外,隨著我司業務範圍和經營版圖的不斷擴大,急需招聘大量物流專員,竭誠歡迎郵電的同誌加入我們,共創美好未來。”陳俊生笑眯眯的把話說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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