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處理不了高利貸的還款問題，可以想辦法處理那批違規放貸的不法分子…”陳俊生湊近徐藝璿耳邊，小聲說道。
“啊？”徐藝璿眼睛瞪得大大的，心想不愧是你啊，解決不了債務，就想辦法解決債權人。
其實這也沒錯，本來那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就不合規也不合法。
陳俊生又是個處級乾部。
動起手來，都沒人敢說這是權力的小小任性，隻能說四個字：為民除害。
“好了，不說這些了。”
陳俊生見好就收，順便找點事情轉移徐藝璿的注意力：“我先帶你去東江飯店吃飯，吃完飯你陪我去東江民生經濟公司查賬，辦完正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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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藝璿哦了一聲點點頭，思路不由自主地跟隨陳俊生的想法和安排走。
……
另一邊，經過欣姨和芸姨兩人的耐心開導，沈晚秋也逐漸冷靜下來，決定找餘清梨談一談。
“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和陳俊生，究竟是什麼關係？”沈晚秋問得很直接。
“在班裡，他是班長，我是團支書，大事他做主，小事我處理。”
餘清梨沒有明說，卻也沒有隱瞞：“在廠裡，他是掌握絕對話語權的一把手，我是可有可無的一塊磚，有需要的時候就撿起來用一用，不需要就扔一邊。”
“就這？”沈晚秋一臉疑惑。
“嗯，就這，一個字都沒騙你。”
餘清梨很坦誠，又明顯有些無奈地說：“當然我也不否認，我對陳俊生很有好感，因為他真的很優秀。可惜他眼光太高了，看不上我。”
“這話我不信。”
沈晚秋也不傻，想了想說：“你能在複興電子廠各大職能部門輪崗，個人能力這方麵毋庸置疑，他肯定也是非常非常看重你的。”
“輪崗…是因為我不要工資，給他當免費勞動力，乾活還特彆賣力，指哪打哪，讓他省錢又省心。”
餘清梨其實也就在陳俊生麵前茶裡茶氣的，聲音甜到能夾死蚊子，在好閨蜜麵前真的是有什麼就說什麼：“關鍵我還忠誠可靠，隔壁強盛電子廠想出大價錢收買我當奸細，我都沒想過背叛他，甚至還想過為他而死。他隻要不是鐵石心腸的傻子，心裡多多少少，會有點感動的吧。”
“你，你們…”沈晚秋覺得這其中明顯藏有很多故事，但是聽到餘清梨如此坦率的平鋪直敘，突然有點不忍心過度挖掘。
“老實說，我和陳俊生之間真沒什麼，頂多就是我一廂情願的單相思而已。”
餘清梨自嘲式的笑了笑，說：“當初我挺好奇，他一個鄉下小子，門不當戶不對的，怎麼就能讓你不顧父母和長輩們的強烈反對，執意跟他在一起。結果就被這份好奇心給害慘了。有天在食堂打飯碰見他，沒忍住，試探性地跟他表白，然後碰了一鼻子灰。”
“不過陳俊生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始終覺得，他看不上我，純粹是因為我長得不夠好看，我要是有你這樣漂亮的臉蛋，或者像我們班輔導員那樣，估計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餘清梨對陳俊生，好奇歸好奇，喜歡歸喜歡，清醒歸清醒，涇渭分明，完全不會被感情衝昏頭。
而且，她這人始終拎得清，說話做事，既不會給陳俊生添麻煩，也不上趕著幫他填坑。
說白了，餘清梨感情上站陳俊生那邊，道義上站沈晚秋這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餘清梨的看法是，徐藝璿和周小花，以後肯定會統一戰線。
“如果晚秋有需要的話，我怎麼著也得想辦法幫幫場子，不能讓她孤軍奮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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