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比誰都清楚陳俊生那“一次不忠,終生不用”的處事風格,因此也不抱太大希望,隻求俊哥能念及舊情,彆讓底下的人出手斷了他和弟弟的財路就行。
事實也確如高城所料,陳俊生既沒有收錢,也不打算跟他哥倆見麵,隻是讓吳老師幫忙帶了句話:“以後儘量走正道。”
對高城來說,這就夠了。
他想著,俊哥在雲山縣當縣長,這地方以後肯定要搞大開發,自己在北方跑運輸,完全可以把山河四省富裕的糧食、煤炭、鋼鐵、水泥等物資調運過來,賺錢的同時,也為雲山縣的經濟發展做點貢獻。
……
接下來一整天,陳俊生都在忙著接待從港城找上門來投資辦廠的企業家們。
說實話,李婉君的到來,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管她有沒有跟陳俊生達成投資協議,也不管李家是否有意掏出真金白銀來支持陳縣長的發展大計,總之,隻要李家開始行動,港城的資本立馬就聞訊趕來。
亞洲投資風向標,從來名不虛傳。
說來有趣,李婉君似乎執意要跟陳俊生賭氣,她一整天哪也沒去,就坐在他辦公室裡,豎著耳朵聽陳縣長跟人“談生意”。
“哼,張嘴就要五千萬。”
李婉君心裡頭其實挺憋悶的:“那麼多錢,除了我,絕對不會有人願意當這冤大頭。跟彆人談話,都是笑嘻嘻,笑嘻嘻的特彆客氣。唯獨對我沒有好臉色,真當我好欺負啊?”
“等著吧,總有你低下頭來求我的時候。”
李婉君咬著嘴唇,心裡憤憤不平。
直到晚上十點半,陳俊生終於忙完工作,先把喝了一肚子茶水的李婉君送到縣委招待所安頓下來,然後獨自返回常委單元樓宿舍。
快走到常委樓的時候,陳俊生腳步一頓,忽然發現大門左側有兩個身影看起來很眼熟。
等到走近了,一看,陳俊生頓時眼睛透亮,就像出門撿到錢似的眉開眼笑。
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裡頭惦記的人,紛至遝來。
“欣姨,芸姨,你們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的?在這等很久了嗎?”
陳俊生一迭聲的關心詢問,臉上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卻也因為自己回來得太晚,讓欣姨和芸姨在寒風中久等而感到內疚。
“臭小子!”
喬書欣橫眉掃視陳俊生一眼,心裡頭很想靠近過去抱抱他,但卻有點邁不開腳,還佯裝生氣道:“你彆管我和曉芸什麼時候來的,就說我倆要是不主動來找你的話,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欣姨。”陳俊生不答話,隻是嬉皮笑臉的喊了聲“欣姨”。
“乾嘛?”喬書欣咬了咬嘴唇,氣哼哼地回應道:“你就知道叫我,一見麵就欣姨,欣姨的,也沒見你有點彆的什麼表示。”
話音剛落,隻見陳俊生這狗東西直接當著她的麵,往前兩步,抬手抱住齊曉芸同誌,摟得緊緊的,嘴上還嘀咕著:“媳婦,我可想死你了。”
芸姨明顯呆了呆,揣在口袋裡的兩隻小手輕輕地動了動,不知道要拿出來搭在陳俊生的腰上,還是繼續揣著才好,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怕被人看見,可又不忍心用胸口把陳俊生撞開,乾脆頭低低的,任由他抱著就好。
“真氣人啊…”小喬同誌心裡酸溜溜的,醋缸子打碎了一壇又一壇。
不過,她都主動送上門來了,陳俊生這臭混蛋怎麼可能放過她?轉頭就伸手把人抱進懷裡,厚顏無恥地說了句相同的話。
“哎哎哎,腰…腰都快被你折成兩截了。”
小喬同誌對陳俊生的所作所為表示強烈抗議,但也僅限於口頭上:“沒良心的臭小子,有了工作忘了家,當官當上癮了是吧?”
她跟齊曉芸真是兩個極端,一個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一個溫溫吞吞、人老實話不多。
陳俊生倒好,一聲不吭,隻是很享受地在他家小喬同誌身上聞著香氣,感覺特彆舒服。
喬書欣也真是慣他,抿著嘴唇站在原地讓他抱夠了,才輕輕地推了推:“好了,我的陳大縣長,抱兩下就好…注意影響。”
陳俊生意猶未儘的鬆開手,轉頭發現芸姨剛才去了趟門衛室,然後帶著很多東西回來了。
“阿俊,這是給你織的圍巾和手套。”
齊曉芸握住陳俊生的手,很溫柔地搓了搓,再抬起來輕輕哈口熱氣,柔聲叮囑道:“最近越來越冷了,你要注意保暖才行。身上穿得那麼單薄,看著是好看,但是容易著涼。”
陳俊生聽得心裡暖烘烘的。
這時,欣姨接茬道:“這裡頭還有我給你織的毛衣,毛褲和厚襪子。”
“嗯??”陳俊生眨眨眼,心想這當上縣長的待遇,跟剛上大學那會兒的待遇還真是不大一樣啊,我家這笨手笨腳的欣姨,都開始給我織毛衣、毛褲了?
“看我乾嘛?你這麼晚才下班,肚子肯定餓了吧?”
欣姨伸手又取出個鋁製保溫盒來:“給你帶了好吃的,摸著還是溫溫熱的。你趕緊吃,吃完送我和曉芸去縣委招待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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