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愛嘟著臉,輕哼一聲:“他是我領導。”
陳俊生眉梢挑起:“領導怎麼了,領導就能欺負人?你還是個女同誌呢!”
“他打著演習的幌子,突然抱我,還扯我外套,伸手亂摸。”
宋小愛說著說著,都要哭了:“你說他是不是個流氓,是不是臭不要臉?”
“絕對是!”
陳俊生猛點頭,然後義正言辭地表態:“這種臭不要臉的流氓,放古代要被浸豬籠,擱現在就應該槍斃。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回頭我帶上公安局的同誌,直接上門執行槍決。”
“直接上門執行槍決??”
宋小愛微微一怔,然後情不自禁地有點想笑,乾脆轉頭看向車窗外麵,不看陳俊生。
“你笑什麼?”陳俊生問。
宋小愛說:“我沒笑。”
陳俊生站起身來,輕輕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你肩膀都在抖,還說沒笑?”
“我…”宋小愛咬著嘴唇,轉頭望向陳俊生,臉上的小表情挺複雜的:“我昨天真的生氣了。”
“嗯,我知道。”
陳俊生表示理解:“你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氣。”
“這樣吧,我讓你抱一下,外套隨你扯,身上也隨你摸。完事咱倆就算扯平了,行不行?”陳俊生給出個非常不錯的建議。
“不行。”宋小愛輕聲哼哼道:“咱倆又沒有處對象,我怎麼可以抱你…”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消消氣?”陳俊生索性把主動權交到宋小愛手裡。
“我現在已經沒那麼生氣了…”
宋小愛說:“不過我還是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說看。”陳俊生沒有直接往坑裡跳。
宋小愛抿了抿唇,很認真地說:“以後不準抱我。”
“好。”陳俊生答應得很痛快,剛想問她還有沒有彆的事,沒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結果,宋小愛抬眼瞅瞅他,忽然深吸一口氣,腦袋往他心頭處貼了貼。
“哎,哎哎,耳朵靠近過來聽個響已經很犯規了,手,手往哪放呢?”
陳俊生站著不動,心跳卻像打鼓似的,咚咚,咚咚,不受控製地一陣狂跳。
“原來你也會緊張的啊。”宋小愛抿唇一笑,像隻慧黠的小狐狸似的,眉眼彎彎的格外嬌俏:“好了,扯平了,我不生氣了。”
“呀…”
宋小愛剛說完“我不生氣了”,緊接著就發出一聲輕呼,隨後香腮圓鼓鼓的,活像一隻被人打撈上岸,用白嫩嫩的肚皮酷嗤酷嗤給人擦了擦膠皮鞋底的河豚,無能又無助地生悶氣。
其實她真不是那種小氣、愛記仇、生氣了就難哄、消氣後轉頭又容易生氣的小女人,可誰讓陳俊生這混蛋,剛才居然用下巴磨了磨她的臉,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過分。
真的很過分啊。
……
正午時分,雲山縣委辦公室主任胡磊行色匆忙地跑到張玉棟跟前,小聲彙報:“書記,縣公安局的初步調查結果出來了。”
“說。”張玉棟寒聲回應。
“範站長是在昨晚十一點鐘左右遇害的,現場存在大量噴射狀血跡,但是沒有打鬥痕跡,室內貴重物品也沒有丟失。”
胡磊一五一十地報告:“另外,凶手不僅作案手段極其殘忍,還十分囂張地在範站長的臉上貼了張白紙,上麵寫了七個字‘殺人者,雲山大俠’。”
“雲山大俠?”
張玉棟眉頭緊皺,表情冷峻地掐滅了手中的煙。
範雲偉剛經曆隔離審查,本就處在風口浪尖。
這節骨眼上突然遇害,可謂影響巨大。
可預見的是,這樁命案,肯定會引發上級關切,甚至成立專案組趕赴雲山指導工作。
命案當然要查,而且要徹查,可範雲偉在惠民煤站上乾的那些事,隻怕會拔出蘿卜帶出泥,也被查個一清二楚。
關鍵他好死不死的,偏偏是縣委書記的小舅子,自己沒本事,全靠姐夫帶路、上位。
如果任由事態發酵,因此牽扯出一係列塌方性質的連鎖反應的話,最終危及的,恐怕是張玉棟自身的政治生命。
這可如何是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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