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正雄微微躬身,信心滿滿說“請大佐閣下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
“吆西。”福島幸夫滿意點頭:“我們陸軍是第一次在淞滬舉辦和平大會。”
“此次出席人員除了我們陸軍代表外,還有從國府、紅黨那邊投誠來的人員。”
“這次也是對外宣傳和平,動搖他們抵抗之心的絕好機會。”
頓了頓,福島幸夫嘴角一翹:“淞滬特務機關剛改建成立沒多久,你我的軍銜實際上來說並不是很匹配當前職位。”
“我在陸軍省的朋友悄悄透露給我,此次和平大會若能順利召開,你我的軍銜都會獲得晉升,以便匹配當前職位。”
聽到這話,白木正雄心中一喜,立刻挺身大聲道:“哈衣。”
等了這麼久,衣領上的軍銜終於有機會再進一步了!
“海軍那幫混蛋還等著看我們笑話,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向他們證明,陸軍並不比海軍差勁!”福島幸夫惡狠狠說道。
“他們海軍能做到的事,我們陸軍也能做到。”
“絕不能讓海軍的情報係統看我們陸軍的笑話!”
“哈衣!”白木正雄挺身頓首,表情嚴肅:“請閣下放心,卑職向您保證,此次和平大會,一定會風光大辦,絕不會出現問題!”
陸海兩軍矛盾重重,幾乎可以說水火不相容。
和擰螺絲的方向都要不同相比,雙方無不會在軍事會議上相互攻擊對方。
兩軍在地方的機構更是猶如殺父仇人。
雖然不至於兵戎相見,但明爭暗鬥肯定少不了,簡單來說就是狗腦子都快打出豬腦子。
“吆西,儘快下去準備吧!”福島幸夫一揮手。
“哈衣!”白木正雄挺身頓首,快步離開。
……
這會,陳國賓也率部回到了分廳。
一個巡捕正抱著鏡子,站在朱少鴻對麵,幫它在臉上抹消腫的膏藥。
朱少鴻正不停哎呦哎呦地叫喚著:“他媽的,日本人下手還真他娘的狠,我這張臉還能不能要了。”
“廳長,我們回來了。”陳國賓忍著笑,快步走到朱少鴻身邊。
舊傷未好,又被希島誌奇抽了幾個大嘴巴的朱少鴻,臉都快漲成了豬頭。
“阿賓,你回來了?”朱少鴻看向陳國賓,簡單點了點頭,繼續對著鏡子照著:“查的怎麼樣?找到凶手沒有?”
事關日本人,朱少鴻也很關心調查進度,免得再挨大嘴巴。
“彆提了,什麼結果都沒有,還差點弄了自己一身屎。”陳國賓簡單將調查過程說了一遍。
“他媽的,他日本人不厲害嗎,不也什麼都沒查出來?”朱少鴻嘴上抱怨幾句:“有本事去查清案子,拿我們撒火乾嘛?”
陳國賓笑了笑,沒有接話。
“對了,阿賓,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會去學日語。”朱少鴻揮手,趕走對麵的小巡捕。
“前幾天遇到幾個日本僑民尋求幫助,結果語言不通,也沒幫上啥忙。”陳國賓倒了一杯茶,遞給朱少鴻說。
“所以我不就想著,多學點日語,以後再遇到也好交流嘛,也能更好為廳長您辦事。”
“萬一再有今天這種情況…”
“總不能指望隨便跳出一個日本官,都會說咱們的話。”
“不錯,要不你小子能當隊長。”陳國賓的話令朱少鴻很是順耳,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指著周圍巡捕說。
“都看看人阿賓,再看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