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媳婦跑啦?”黃金龍大笑:“你該不是讓人給騙了。”
“騙不騙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陳國賓罵罵咧咧:“我非得找到這娘們,玩夠了給她賣到窯子裡泄憤!”
“你又不知道人在哪,我怎麼幫?”黃金龍問。
“長官,不用麻煩,咱們進出城門,不都需要登記身份你和住處?”陳國賓說:“隻要這娘們進城,肯定會留下痕跡!”
“嘿,你他娘的倒是聰明。”黃金龍甕聲甕氣,挫折手指頭說:“可你也知道,江陰在戒嚴啊…這玩意哪能說看就看?”
“明白,明白。”陳國賓從懷裡掏出兩塊大洋,輕輕塞進黃金龍手心:“哪能讓你白忙活啊。”
雖然可以自己編,但萬一中途出現意外就麻煩了,所以該有的流程絕對不能漏。
感受著手中大洋的觸感,黃金龍臉上笑容更甚:“想看什麼時候的?”
“三天內。”陳國賓趕忙說。
“狗子,把上午那本寫滿的登記簿拿來。”黃金龍嚎了一嗓子。
被喚做狗子的家夥,立刻捧著登記簿回來。
黃金龍拿過登記簿,遞給陳國賓。
陳國賓伸手想接,黃金龍卻忽然收回手:“看歸看,可…”
“長官,你放心,絕不會給你惹麻煩。”陳國賓笑著說道
“是是是。”陳國賓接過登記簿,走到隱蔽角落認真查閱,很快就找到杜鵑進城的記錄。
正是坑死宋氏父子的第二天早上。
地點,正是昨晚陳國賓去過的宅子。
換回登記簿,陳國賓立刻回到飯館,找到石川宏,山上秀明報告。
“陳桑,怎麼樣,查到了嗎?”石川宏問。
陳國賓點點頭“全部查清楚了,地點就在南頭街10號院。”
聽著耳邊陌生的地方,石川宏罵罵咧咧:“八嘎丫魯,狡猾的家夥,竟然還有秘密地點。”
“太君,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抓人吧,免得夜長夢多!”陳國賓說。
兩個鬼子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再晚一秒,這臭娘們指不定會往哪跑,先抓了再說!
三人立刻前往南頭街10號院。
這院子在一條巷子內,獨門獨戶,很是隱蔽。
“咦,這門怎麼開了?”山上秀明指著虛掩著的院門。
“太君,小心有詐,我來開!”陳國賓自告奮勇,推開院門快步衝進院內,接著便往正對院門的房間衝了進去。
但屋內卻空無一人,又被人翻的亂七八糟。
石川宏表情嚴肅,眼神帶著幾分迷惑。
怎麼回事。
杜鵑人去哪,這怎麼一副被人洗劫的樣子?
難不成找錯地方了?
看到床邊擺放的行李箱,山上秀明快步跑去,但箱內並沒有它想象的財寶,都是些換洗的衣服。
看到裡麵放著的一個身份證,打開一看,山上秀明瞪大眼睛:“石川君,杜鵑的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