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陳國賓毫無顧忌的對餘力附耳吩咐道:“那個叫王有山的家夥有問題,把他抓起來審問去!”
餘力明顯一怔,但對陳國賓的命令和吩咐,他是絕無二話的。
立刻領命:“是!”
隨即,叫來兩個心腹去把王有山悄悄帶離了現場。
陳國賓則留下,開始講話籠絡人心。
沒多大會,餘力有些懊惱的去而複返,向陳國賓低聲彙報道:“賓哥,還真讓您說對了,那家夥招了,他是法租界派來的,您看咋處理?”
作為淞滬底層出身的餘力,當然聽說過三大亨的傳奇經曆。
但,此刻在他眼裡陳國賓才是無所不能的貴人。
隻要跟陳國賓過不去,哪怕對方是三大亨的人,他也絲毫無懼。
“喂魚!”陳國賓凜聲道。
“是!”餘力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對一名骨乾心腹吩咐了幾句,後者便興衝衝的領命離開了。
還沒等陳國賓從閘北返回江灣,王有山便被人丟進了黃浦江,當然這是後話。
籠絡好人心,陳國賓和餘力等人回到辦公室後,讓阿牛等人在外麵守著,單獨對餘力吩咐道:“據可靠消息,你手下有有三個人是日本人派來的奸細。”
“啊?還有日本人的份?”餘力大吃一驚。
“彆激動,這並不奇怪,你不會認為我們給日本人辦事,他們就能百分百信任我們吧?”陳國賓笑著掏煙道。
餘力忙拿出火機打著遞到陳國賓跟前:“那倒不會。”
陳國賓就著火點了煙,邊抽邊笑著道:“阿力,你要記住,在淞滬混,我們能相信的隻有我們自己。
日本人也好,西洋人也罷,都沒一個好東西。”
“明白,我隻聽賓哥您的,隻要您一句話,讓我砍誰我就砍誰!”
餘力說著,請示道:“要不,我把那三個家夥也丟去喂魚?”
陳國賓輕輕搖頭道:“阿力,彆衝動,日本人在我們身邊安插眼線,就是為了監視我們。
如果我們這時候把他們眼線拔了,那豈不是告訴他們,我們有問題?”
“況且,這仨眼線沒了,日本人也還會再安排新的,所以此事不宜操之過急,隻可徐徐圖之。”
“那我們眼下該怎麼辦,還請賓哥明示。”餘力深以為然的點頭問道。
“那三個家夥,分彆是叫張輝,陳青,劉嘯虎,暫時不動他們,平日裡你也不要刻意疏遠,隻需要心中有數即可。”
陳國賓頓了頓,繼續道:“另外,後天中午之前,挑一批信得過的弟兄,人數不要超過二十,但要求各個都會用槍,有精通爆破者更好。
悄悄帶去蕰藻浜,找地方分散隱蔽,等我通知即可。”
“是!”餘力點頭應下,又問道:“那需要安排人監視張輝三人動向嗎?”
“不用,但你們的行動要避開他,你不在也要提前做好應對部署。”
陳國賓道。
“是,賓哥放心,我會妥善安排好的。”餘力欣然點頭,又突然問道:“對了賓哥,我們要帶武器嗎?”
“我正要說呢,不用,全部空手便裝即可,武器我會提前給你們準備好。”
陳國賓想著餘力他們現有的武器,日本人肯定已通過張輝等奸細知道了。
所以,這次營救行動就不能用那些衝鋒槍和手槍了。
反正倉庫裡還有萬噸日式軍火,根本不缺槍支彈藥用。
用鬼子的武器襲擊鬼子,營救戰俘,影響鬼子的調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