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則趁此機會,一邊操縱黑犬繼續往前跑,一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而鬼子這邊,川田角男把後車司機打的眼冒金星,口吐鮮血後,才總算消了點火。
後車上坐著的一名少尉,也惶恐不安的跑了下來,向他賠禮認錯道:“長官請息怒,請息怒。”
兩輛車上,連同兩個司機和川田角男,一共坐了七個人。
其中兩個司機,原本就在車上。
另外四人分彆是兩名少尉和兩名準尉,
其中,兩人跟川田坐的前車,另外兩人則坐在了後車上。
川田角男見後車的引擎蓋下,開始不斷的往外冒煙,狐疑且擔心問道:“怎麼回事?”
挨的七葷八素的鬼子後車司機,急忙跑過去檢查一番,如喪考妣的扭頭對川田角男道:“長官,不好了,車子撞壞了,暫時恐怕走不了了!“
“八嘎,都怪那條該死的黑狗!”
川田角男聞言氣的咬牙切齒,對黑犬瞬間恨之入骨。
“長官,要不先把這輛車留下,我們繼續趕路?”後車上的那名鬼子少尉戰戰兢兢的請示道。
川田角男冷哼一聲,當即指了指那名司機和另外一名準尉道:“你們兩個留下看車,其他人坐前車跟我先回閘北分廳抓人!”
“哈伊!”兩個鬼子急忙頓首領命。
川田角男帶著那名少尉,上了前車,繼續朝前駛去。
隻不過開出去沒多久,陳國賓再度操縱黑犬突然從路邊林子中飛躥而出,直接撲到了駕駛室的車窗上。
突如其來的襲擾,把開車的鬼子司機嚇了一大跳,他下意識的將方向盤朝旁邊一打。
整輛汽車頓時失控撞向了路邊的兩棵大樹,雖然鬼子司機及時踩下了刹車。
但車子還是在慣性作用下,撞在了其中一棵大樹上,巨大的衝擊力,非但將前引擎蓋撞凹進去了一大塊。
還導致司機和副駕駛上的那名準尉,直接撞破了前擋風玻璃,飛出了車外。
後排的川田角男和兩名鬼子少尉,也不同程度的受傷。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推門下車,黑犬再度逃之夭夭。
氣的川田角男幾乎暴走,他拔出配槍朝著黑犬消失的方向連續開了好幾槍,才轉過身來喝斥催促道:“快,檢查下汽車!”
“哈伊!”三個少尉齊聲應道,分彆上前救人和檢查車輛。
經過檢查,汽車雖然受損不輕,但卻並未喪失動力。
這讓川田角男稍微獲得了些許心理安慰,當即下令受傷比較嚴重的司機和準尉留下去跟後車的兩人彙合。
他本人親自開車,拉著另外兩名少尉繼續上路。
而靠著黑犬兩次襲擾拖延,陳國賓成功抵達了18號橋附近,趁著四下無人,取出了那杆狙擊槍和子彈。
之所以要把伏擊地點選在這裡,並不是在其他地方乾不過川田及其手下。
而是這裡比較偏僻,更加方便動手。
餘力等人比陳國賓早到一會,見陳國賓趕到後,他立刻提著手槍迎了上來:“賓哥,我已經讓弟兄們分彆埋伏在橋頭兩邊的草叢和樹林裡了,隨時可以動手!”
陳國賓點了下頭,轉頭觀察了一番四周,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公路西邊的一小塊土丘上。
立刻指著那邊對餘力道:“我一會在那架槍掩護,我會先打掉他們的汽車,然後你們迅速衝過去,最好能活捉車上的鬼子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