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代號東京1的特工,的確有同夥在淞滬,並且就在負責物資的運輸工作。
“能支撐起佐爾格小組正常運轉,勢必需要很龐大的資金鏈。”佐藤幸瞥了陳國賓一眼又說:“根據我們嚴密的調查顯示,佐爾格小組大筆資金是從淞滬流出。”
陳國賓逐漸品出這話有些不對勁。
他媽的?
這鬼子是看自己會做生意,能源源不斷的賺錢,懷疑自己暗中向佐爾格小組輸送資金?
在場的鬼子軍官,就算再蠢也都明白,佐藤幸是在懷疑陳國賓有問題。
“佐藤君,這裡都是自己人,你不妨將話說的明白一點。”土肥原賢二看了陳國賓一眼,又看向佐藤幸說。
“我懷疑陳國賓在暗中向佐爾格小組輸送資金,否則他們豈能如此迅速的發展?”佐藤幸窮圖匕現。
就是因為懷疑陳國賓,所以佐藤幸才來了一個突然襲擊。
直接將程宗楊、餘力抓起來審問,但凡這兩人扛不住說出實情,陳國賓就是一個死!
“將軍閣下,冤枉啊,這是哪話,我根本不知道什麼佐爾格小組,又怎麼向他們輸送資金?”陳國賓大聲叫屈。
又對著土肥原大喊:“土肥原將軍,我對蝗軍忠心耿耿啊,怎麼會做出這種背叛蝗軍的事呢?”
這裡做著的鬼子軍官,全都收受過永仁商會帶來的好處,但一旦此事牽扯到了資助間諜,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沒人敢觸黴頭。
“證據,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土肥原看向佐藤幸,不陰不陽說:“你說你懷疑陳國賓,這一點情有可原。”
“畢竟整個淞滬,再也沒有一家公司能比得上永仁商會。”
“但你的證據在哪裡?”
“陳桑現在可不是普通人,陸軍省長官都聽過他的名字,甚至還說要他去東京大本營親自接見。”
土肥原雖然沒有直接爆發,但最後這句話也算是暗示佐藤幸,陳國賓很受歡迎,沒有證據彆想帶走人。
“根據我的調查,永仁商會經常有大股資金去向不明。”佐藤幸打開文件夾,直接將一個賬本丟在桌上:“這是我們從餘力,也就是永仁商會餘會長辦公室搜到的賬本。”
“最小的一筆幾千,最高的一筆竟然高達20萬大洋。”
“但用途卻寫了其他!”
“陳國賓,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解釋?
這玩意怎麼解釋?
陳國賓可太清楚這錢是乾嘛用的了。
“你千萬彆說永仁商會和你沒關係,本地人可都知道,餘力原本就算一個街邊小販,若非你扶持,也不會有今日成就。”佐藤幸就像是瘋狗,死咬著陳國賓不鬆口。
陳國賓開始懷疑佐藤幸的目的。
這鬼子究竟是真蠢,不知道這資金是送給駐軍的好處費,還是真傻傻的以為這是輸送給佐爾格的抗日資金?
想了想,對佐藤幸用了一個讀心術。
下一秒。
‘華人絕對不可信,這幫家夥能出賣祖國當漢奸,有朝一日一樣會出賣日本,為它人送上笑臉。’
‘尤其海軍所說的陸軍貪腐,一定和永仁商會有關聯,佐爾格的資金也並非小公司所能承擔!’
“情報泄密,這家夥就在特務機關內,很容易就接觸到高級情報。”
‘資金支持,永仁商會也能對上。’
‘無論怎麼看,陳國賓的嫌疑都很大!’
‘擒賊先擒王,說不定就能詐出有用的線索!’
操,這狗東西果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