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開門一看,正是李銘那家夥。
陳國賓心頭一喜,這機會不就來了?
正好都能通過李銘的嘴,向他再反映一下自己的想法。
“有事?”陳國賓問。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啊。”李銘試探性的說:“我剛回來,看到科長的車在樓下,他剛來了?”
李銘也是人精,渝城最近出了多少事,他多多少少都有耳聞,也猜到了此事十有八九和陳國賓有關。
對於這種能在淞滬立功,回來後依舊能立功的家夥,李銘心裡隻能用羨慕兩個字形容。
陳國賓道:“來了。”
李銘心領神會,笑著說道:“我明白了,不該問的不問,今晚有空嗎,咱們再一起喝一杯啊。”
“哪有什麼不能說的。”陳國賓佯裝開心說:“這不是上級看我閒了太久,擔心我快廢了,所以給我安排了新的工作,這幾天就要去上任。”
新工作?
真要是新工作,哪裡還要用科長親自來一趟,李銘腹誹一句,當下也是選擇相信,一副財迷的樣子,笑道:“什麼工作,若是有發財的機會,可彆忘記兄弟我啊。”
“就一個…”陳國賓抱怨,隨後又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算了,我不想多說,正好你來了,閒著也是閒著,咱們晚上一起喝一杯,正好慶祝慶祝我找到新工作。”
聽出陳國賓話裡的怨氣,李銘想也沒想直接同意。
陳國賓也沒客氣,直接拉著李銘跟他一起下象棋消磨時間。
就在兩人消磨時間的時候,蔡伊凡也將陳國賓的反應彙報給老板。
對於陳國賓的怨氣,老板沒有半點詫異,反而覺得很正常。
雖然陳國賓並非他的嫡係,但通過之前的電報交流,老板還是感覺到,陳國賓是個有脾氣的家夥,否則也不可能因為王天木的事發作。
老板心裡逐漸打消一些對陳國賓的懷疑,但也不敢直接啟用,閒著總比鬨出亂子要好,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那陳國賓?”蔡伊凡試探性的問。
“先讓他在那待著吧。”老板悶聲說。
“啊?”蔡伊凡想了一會說:“他現在都沒問題了,上麵又讓咱們查案,這家夥能力不錯,丟在那是不是太可惜了?”
“至少從他目前的表現來看,並沒有什麼疑點啊。”
老板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說:“早到醫院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家夥沒問題,但他畢竟是從淪陷區回來的,又經了那麼多事,即便再安全,咱們也不得不有所防備…”
“老板高見。”蔡伊凡悶聲說。
“因為那小子提供的情報,咱們軍統這次雖然露了臉,但也證明了一件事。”老板握緊拳頭悶聲說:“內部的問題很大,各行各業也許還有更多的間諜正在潛伏,並且準備伺機對我們造成破壞。”
蔡伊凡點頭稱是。
“這次雖然抓了一批,但我懷疑我們內部還有日本人安排的特務。”老板又繼續說:“現在他們為了避免暴露,肯定會暫時停止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