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又停止掙紮,似乎在想什麼。
陳國賓淡淡說:“咱們實力差距,我想你也能感覺到,你在我手裡沒有勝算。”
“要麼你就死在我手上。”
“要麼你就相信我,我可以幫你脫離困境。”
陳國賓說著,先是繳了丹的械,隨後又在他身上摸索一番。
這種戰鬥力超強的怪物,身上不說是小型武器庫,那也得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小玩意都有。
果然。
一番摸索,陳國賓又摸出三支匕首,一把沒有子彈的瓦爾特手槍,以及一個鋼絲繩索。
即便丹想掙紮,卻沒有辦法,就像是菜板上的魚肉,任由陳國賓宰割。
“我說了,你打不過我。”陳國賓捏起丹的下巴,認真檢查他嘴裡是否藏有刀片。
大風大浪都來了,可不能陰溝裡翻船。
終於,丹眼神中的煞氣退散,但陳國賓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卸掉了他的兩個胳膊後,這才將其扶到了椅子坐下。
丹則是悶哼一聲,愣是沒有大喊大叫,坐在椅子上的他,看向陳國賓的眼神充滿警惕,即便他在極力掩飾,可依舊無法掩蓋身體的虛弱和疼痛。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沒有彆的選擇。”陳國賓道。
聽到這話,丹有些無奈的看了陳國賓一眼,隨後兩眼一翻,腦袋往後一仰徹底失去意識。
“?”陳國賓。
這就暈了?
陳國賓依舊保持著足夠高的警惕,悄然靠近他,確定他真的暈倒後,這才開始給他檢查傷口。
揍了他這麼多下,可陳國賓卻沒有收到半點獎勵,這也能變相說明,丹的身份算不上壞蛋。
簡單檢查一下丹的傷口,陳國賓忍不住感歎一句。
這家夥能活著,簡直就是奇跡。
丹身上的刀傷最起碼有十幾道,肋骨至少斷了四五根,胸部也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靠近肺部的部位還有一個彈孔,大腿處也有一處貫穿傷。
除此之外,這家夥渾身上下還有很多小傷口。
尤其是身上還有很多已經愈合的舊傷,最嚴重的一塊依舊在胸口,似乎是被什麼爪子剜掉了一塊肉?
哪怕是軍隊內訓練有素的士兵,這種情況之下估計早就嗝屁了。
可這家夥竟然能堅持到現在,又跟自己纏鬥了幾招?
暴風突擊隊助理教官?
有這麼好的身手,能在漢斯當教官也很正常。
這麼一個人才,若是就交給巡警,未免有些太暴殄天物,何況他宰的又都是小流氓,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維護渝城治安了。
陳國賓權衡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救醒這家夥再說。
拎這家夥到床上時,陳國賓甚至都擔心自己太用力,導致他的散架。
趁著這家夥昏迷,陳國賓從倉庫取出一些手術器材,準備給他做一個簡單的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