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田口悠成已經完全被陳國賓控製,繼續低著頭,也不言語。
“孟醫生,難道你是啞巴嗎,見到熟人就是這種態度?”陳國賓開始飆演技。
“你見過哪個熟人是在監獄裡見麵?”田口悠成悶聲說。
陳國賓看向田口悠成說:“你既然被抓,肯定也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咱們也彆廢話,直接進入正題,老實坦白,什麼事都沒有。”
“……”田口悠成脖子一橫:“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老板麵無表情,這種場麵他不知道見了多少次。
正因如此,軍統才能展現出自己的作用。
陳國賓也不廢話,順手拿起旁邊爐子內燒紅的老鐵,按在田口悠成的胸上。
“刺啦~”
田口悠成胸口冒出一陣青煙,不多時空氣便飄蕩著一股難聞的焦臭味。
雖然陳國賓控製著田口悠成不喊出聲,但身體依舊在本能的抽搐著。
“你們電台信號最近出現的很頻繁,完全超出了正常頻率。”陳國賓沒有拿開的意思,反而是加重力氣說:“孟先生,我的耐心有限,老實交代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我保證你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不配合…”
說到這,陳國賓拿開烙鐵。
田口悠成疼得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緩解傷痛。
但沒等它從上次的痛楚中消散,陳國賓又拿起另一塊燒紅的烙鐵,朝著田口悠成的腹部戳去。
見狀,田口悠成大驚失色,這要是打中了,那自己可就要少一塊肉了。
它下意識地掙紮,但它四肢已經被綁起來,哪裡能動彈?
“刺啦~”
烙鐵穩穩命中田口悠成小腹,離小田口悠成的位置僅有兩指。
田口悠成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叫。
“孟先生,如果你再堅持,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證會往哪裡燙。”陳國賓微笑。
田口悠成臉上也露出一抹懼色。
一旁的老板卻在心裡忍不住感歎,這陳國賓還真是刑訊的好手,專朝著人下三路招呼啊。
不過這是對付小鬼子,老板心裡隻想說一句,加大力度。
陳國賓的審訊,老板就是不乾涉,任由他折騰,隻要死不掉,那就往死裡招呼。
簡單的刑罰就讓田口悠成交待肯定不行,否則這也不符合一個高級特務的基本素質。
在陳國賓的操縱下,田口悠成也算是什麼刑罰都吃了一遍。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鮮血淋漓,但陳國賓卻很好心的用加了鹽的辣椒水為其清理傷口。
畢竟。
田口悠成可是受了傷,萬一被感染了咋辦?
所以必須得用這種刺激性極高的玩意辣死那些臟東西。
田口悠成渾身顫抖,它隻感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仿佛有千萬根針在紮,但卻又因為四肢被綁起來。
即便是他想摸一摸,吹一吹傷口來緩解疼痛都不可能。
“說。”陳國賓依舊是一個字。
田口悠成大聲說:“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的家人知道我這麼死,也肯定會以我為榮!”
在陳國賓的操作下,田口悠成說出這麼一句話。
畢竟是演戲,總得弄出些弱點來忽悠老板才行。
同樣也得讓老板親眼看到自己多不容易,多麼的足智多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