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暗暗點頭,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就是田口悠成泄露陳國賓還活著的線索,接著又道:“繼續說。”
“後來將軍閣下決定改變策略,想從陳國賓身邊的李銘下手…”陳國賓又借田口悠成的嘴,將粟爽、李夢賣了。
指不定啥時候就要離開渝城,必須得在這之前做完所有的準備工作。
老板微微點頭,這事他早就聽陳國賓提過,所以並不驚訝。
隨後,陳國賓繼續控製著田口悠成,將和它有關的特務統統說了出來。
李夢、粟爽可以用李銘搪塞。
至於田口悠成這條線,本身就是要被出賣,況且老鬼子也不會有多少心情去深究此事,最後隻會不了了之。
審訊從開始到結束足足有三個多小時,看著陳國賓記錄的供詞,老板臉色鐵青。
若不是陳國賓提供了情報,軍統局從哪抓這麼多特務?
老板想過日本人會滲透,但怎麼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滲透的如此之深,各行各業幾乎都有它們的間諜。
心驚之餘,老板也有些後怕。
小鬼子是打算從方方麵麵來了解自己。
陳國賓則是趁著老板懵逼的機會,直接讓田口悠成咬斷自己的舌頭。
咬舌自儘肯定不可能,陳國賓要的就是它堵住氣管流血而死。
老板這邊正懵逼,突然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慘叫,循聲看去就看到田口悠成滿嘴鮮血,愣了一會後,當即喊人將其送到醫院救治。
聽著老板的命令,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想掰開田口悠成嘴,摳出它剩下的舌頭。
但在陳國賓的控製下,田口悠成緊緊閉著嘴。
當那些特務解開田口悠成身上的繩子時,它已經將自己活活憋死。
見狀,其他特務臉色尷尬,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老板看著田口悠成的屍體,臉都綠了,他怎麼都想不到,本已經投降的田口悠成為什麼會突然求死?
陳國賓暗中對那幾個特務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一眾特務感激的看向他,迅速離開了牢房。
“從某種方麵來說,這或許是一件好事。”陳國賓說。
“田口悠成的線都快斷了,你還好呢?”老板不解的看向陳國賓。
陳國賓道:“如是長期聯係不到田口悠成,說不定近衛信一會去尋找田口悠成的蹤跡呢?”
“你還真是樂觀。”老板不想在此事多糾結,回到辦公室後,便立刻命令手下按照名單抓人。
陳國賓本想湊個熱鬨,順便多刷一波獎勵。
反正在這件事上,自己有著充足的理由,哪怕土肥原事後問起,自己也能說這就是為了洗脫自己嫌疑,不得已的行為。
否則一抓人自己就想辦法後退,這不是擺明了有問題。
但老板卻不想將陳國賓的精力,浪費在這種抓捕特務的小事上:“剛才田口悠成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陳國賓輕輕點頭,氣定神閒說:“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聽起來很有意思,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見見它。”
“你還挺有雅興。”老板捏著鼻梁說:“根據田口悠成所言,這家夥有漢斯留學的經曆,我想它來到渝城的目的,肯定沒那麼簡單。”
“阿賓,這段時間你就辛苦辛苦,儘快調查出那個混蛋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