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嘗試問過那個司機,結果他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當前隻能在賓館內待著。
哪怕對外通訊也被暫時接管,電話僅限於賓館內部的交流,打出去是彆想了。
這種狀態持續了七天才終於結束。
期間陳國賓倒是想用讀心術,借著談話的功夫偷聽那些軍官心中所想。
結果很可惜。
陳國賓依舊拿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
如此一來隻有一種可能。
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事關重大,絕非普通軍官能有資格知曉。
如此一來也能從側麵得到一個消息,漢斯方麵對前幾天發生的事進行了非常嚴密的封鎖,甚至是禁止在外討論。
可還是那句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總不能單槍匹馬直接闖入漢斯的總參謀部吧…
陳國賓腹誹一番。
本想趁機偵察下那些專家被關在了哪裡,結果卻被困在賓館幾天。
因為不想多生事端,他這幾天也都是老實的待在賓館內,迎接隨時會來的檢查。
如今戒嚴結束。
是漢斯查無可查,還是他們已經完成調查?
陳國賓感覺這種在外的任務執行起來屬實有些束手束腳。
七天戒嚴結束,剛好又到了療養院的探望時間,陳國賓又往療養院打了電話預約,結果得知克洛澤已經轉移回家休養的消息。
嗯?
以克洛澤的狀態,他最多隻剩下三四年的活頭,回家休養?
陳國賓感覺有些奇怪,打算見到克洛澤之後再說。
記下克洛澤的新住址,陳國賓便讓司機帶路,來到克洛澤家中。
以克洛澤為漢斯做出的貢獻來說,他的家境似乎隻能用寒酸來形容。
雖然是上下兩層的獨棟彆墅,但內部裝修卻顯得有些老舊。
那個壁爐上有個銘牌,雖然因為長時間使用,上麵已經蒙上一層煙塵,但陳國賓依舊能分辨出上麵的年份。
1889年。
漢斯·博林工廠製造。
草。
一百多年的老古董啊…
此刻的克洛澤坐在壁爐邊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個厚厚的毯子,朝著壁爐內丟了一根油脂木後,才對陳國賓笑道:“你來啦,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隻能委屈你先喝杯牛奶了。”
說著,克洛澤為陳國賓倒了一杯牛奶,示意他自己拿。
“老師,你不是在療養院內過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離開療養院?”陳國賓問。
想了想,陳國賓又對克洛澤打開心聲,想知道這老家夥心裡的真實想法。
“那裡太壓抑了,哪有我自己家裡舒服。”克洛澤麵不改色微笑說:“如果我再看到那些呆板的護士,我恐怕會憋死。”
明麵上克洛澤的意思是不想繼續待在療養院,但和他的內心想法卻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