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澤並沒有管金條,而是直接抬頭看向陳國賓,見他態度誠懇,反而有些拿捏不定他的態度。
“為什麼?”克洛澤說:“信一,這裡沒有外人,你不用說那些假話來騙我,難道日本就找不到一個能為你所用的人?”
“聽著,信一,彆再說什麼無法信任之類的話,你的家族總不能連一個忠誠於你的人都找不到。”
“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借口,我是沒辦法幫你的。”
克洛澤也耍了個小心眼,沒有明確的拒絕陳國賓。
“老師,我說過,我信任你,就是這麼簡單。”陳國賓說:“如果非要說一個理由,那大概就是背後若是有漢斯資本在。”
“那些想對我動手的人也會掂量掂量後果。”
克洛澤一直觀察著陳國賓的表情,見他態度真誠,實在不想說謊,權衡一番後說:“我可以想辦法,但不保證一定成功。”
“有老師這句話我就知足了。”陳國賓微微躬身客氣道。
正想繼續往下說,外麵響起龍五的聲音:“先生,現在這裡禁止入內。”
“你是什麼人,克洛澤先生什麼時候有過亞洲朋友,快讓開。”
外麵似乎響起一陣爭吵聲。
“龍五,怎麼回事!”陳國賓道。
接著,陳國賓就看到龍五進來:“老板,外麵有人想進來。”
“你們是誰,我是克洛澤先生的醫生,為什麼不讓我進去!”一個年輕人對著龍五說了句德語,接著又探出腦袋看向屋內說道。
“先生,這兩個家夥是誰,你認識他們嗎?”
若不是龍五伸手擋住他的路,估計這家夥早就衝了進來。
陳國賓看向克洛澤:“老師,你認識他嗎?”
克洛澤笑著解釋道:“當然,他是我的醫生,穆勒。”
“醫生?”陳國賓看向那年輕人,打開掃描眼,卻發現他的身份可不僅僅隻是醫生,和克洛澤身份一樣,漢斯紅黨。
有點意思嗷。
克洛澤說道:“我已經從療養院搬出,為了自己的身體,當然需要找一位醫生照顧我,誰讓這醫生最便宜呢,以我的資產隻能負擔得起他。”
在陳國賓的點頭示意下,龍五將穆勒放了進來。
“先生,這些家夥是誰,你什麼時候認識一些呃…華人?”穆勒放下醫療箱道。
“請注意你說話的言辭,你對一個日本人說出這種話,可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穆勒話音剛落,陳國賓黑著臉說。
對陳國賓而言,被人當華人,肯定比當日本人好。
但現在是什麼時候,況且自己身份在這擺著,一個日本人被當作華人,若是不生氣那才是有鬼。
“穆勒,信一先生是日本人,可不是什麼華人。”克洛澤跟著打圓場說:“信一,這家夥說話毫無遮攔,你千萬彆生氣。”
“日本人?”穆勒略微表示了下驚訝,對陳國賓道歉:“對不起,這位日本人先生,我為自己的無禮向你道歉。”
陳國賓冷哼一聲,沒有接話:“老師的身體怎樣?”
“老師?”這次輪到穆勒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