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將軍閣下。”陳國賓麵不改色說:“我事後曾經找尋過他們的下落,但時間上來說不是很允許,而且如果我過度關心這件事,漢斯方麵肯定會懷疑我前往博林的動機。”
頓了頓,陳國賓繼續說:“根據我的推測,那些專家可能已經死在了那場襲擊中。”
聽完陳國賓的彙報,板垣四郎眉頭緊鎖,療養院遭到爆炸的消息,板垣四郎也略有耳聞,但這個答案卻出乎他的意料。
可偏偏這話板垣四郎無法反駁。
板垣四郎盯著陳國賓,試圖從他身上發現些許破綻,但他卻神色如常,看不出半點破綻。
難不成真像他說的那樣,那些人全都死了?
陳國賓又微微頓首說:“將軍閣下,此次我沒有圓滿完成任務,還請你責罰我吧。”
責罰?
板垣四郎無奈擺手說:“此次你孤身一人前往漢斯執行任務也辛苦了,我豈能因為這些事就責罰你呢?”
雖然板垣四郎做好了行動失敗的準備,對於這種結果捏著鼻子也算能接受。
當然,這更深層次的原因,絕對不是近衛信一出色的家世。
“哈衣!”陳國賓挺身頓首。
對於無法回答的話,這種挺身說哈衣,簡直就是萬用公式。
“對了,信一,我聽說你帶回了一群漢斯專家?”板垣四郎又道。
“都是一些礦業方麵的專家而已,漢斯精通此道,我本就想去漢斯,現如今有機會順路也就完成了。”近衛信一絲毫不慌,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
“若是將軍不信,可以對照名單,或者往漢斯發一份求證的電文。”
看著麵無懼色的陳國賓,板垣四郎忍不住想。
退一萬步說,就算近衛信一有問題,這家夥也不會膽大到將那些專家放在自己眼皮子下。
況且陳國賓來之前已經往金陵拍了一封電文,人員名單甚至是公司都有報備,真有問題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坦蕩。
看著眼前的名單,板垣四郎沒有接,擠出一絲比哭都難看的笑容:“信一,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不信你呢,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陳國賓卻沒有動,反問道:“那我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呢?”
坑日本人的錢是一回事,但自己的任務陳國賓卻沒有忘記。
想辦法拿到種子計劃的詳細名單,將所有潛伏在內部的不穩定因素全部毀滅,以及遺產小組的相關人員。
“我已經離開渝城,你們總不能再讓我回去吧?”
這一問,倒是將板垣四郎問住,老鬼子想了一會道:“你著什麼急啊,你都已經回到軍部,難道還擔心沒有事讓你做?”
“安心休息幾天,到時候我自然會安排好你的去處。”
聽到這話,陳國賓不再多言,轉身離開,當即開始準備創辦礦業公司的事。
開辦公司又得辦執照,又得有專業設備,所以陳國賓直接用了最簡單的方式。
搶。
仗著日本人的身份,直接在金陵鬨市區,搶了一個明麵上是華人,背地裡是日本軍官控股的小型礦業公司。
當然,因為礦業的敏感度,這些公司都是掛靠在軍部名下。
這種公司在金陵不能說遍地都是,那也是隨便丟一塊磚,基本都能砸到一個,懂的人自然都明白這事是怎麼回事。
有人搶自己就有人護,收拾了那華人後,其背後的日本軍官自然要出麵處理這些事。
一個小小的中佐,陳國賓自然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