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空閨的她也會時常想起陳國賓的影子。
第一次接觸到的男人,總會在女人心裡留下深刻的痕跡,淺野淩自然也不會例外。
吃過見過的淺野淩,又哪裡會輕易看上野蠻又無禮的日本人?
哪怕陳國賓已經在內部被認定為潛伏許久的國府特工。
哪怕這人是自己父親最不能提的逆鱗。
所以淺野淩隻能在心裡默默的去想。
除了陳國賓外,淺野淩也會時不時冒出另一個人。
‘近衛信一’,這個長得和陳國賓一模一樣的男人。
現在想起第一次見近衛信一的場麵,淺野淩都會認為,這是老天見自己過於思念,送給自己的一份禮物。
可惜,沒等淺野淩繼續深入了解接觸‘近衛信一’。
近衛信一就去執行其他任務,而自己也因安全問題離開淞滬,淺野淩迫切的想回到淞滬,哪怕是其他的情報部門也好。
但昨天的請求又被無情駁回,淺野淩也第一次體驗到痛不欲生的感覺。
正當她心裡盤算著,是否應該再堅持堅持,繼續發電報的時候,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淺野小姐,土肥原將軍親電,要求您一定要親自察看。”
聽見這聲音,淺野淩頓時來了精神,這可是自己回到日本以來,第一次收到淞滬相關的電文。
淺野淩鞋子都顧不得穿,立刻打開院門。
門口一個士兵恭敬地將電文遞給淺野淩。
淺野淩迅速打開電報,看著電報上僅有的兩個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字體沒有半點變化。
自己能回去了?
淺野淩以為自己在做夢,緊接著便是大喜,當即便開始打包行李。
前後不過十分鐘,淺野淩就換上一身衣服,立刻讓自己將自己送到碼頭,趕上了今天最後一班輪船,經過一天多的時間後,這才順利抵達淞滬。
看著雖然滿臉疲倦,卻還是一臉興奮模樣的女兒,土肥原有些頭疼的抓了抓所剩不多的頭發。
“父…叔…”接連兩次失誤後,淺野淩這才忍著激動的心情,恭敬地說:“將軍閣下,請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您為什麼又突然將我召回?”
聽到這話,土肥原就有些頭疼,悶聲說:“不必多問,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火車票,你現在立刻前往金陵,有人想見你。”
“見我?”淺野淩有些詫異:“誰?”
土肥原嘟囔出一個名字,淺野淩卻沒聽清又問:“誰?”
“近衛信一,近衛家的小子想見你。”土肥原道。
“近衛信一,他回來了?”淺野淩十分驚喜,無法抑製住臉上的笑容。
華夏那句話說的還真不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土肥原一看就知道,自家女兒不是喜歡近衛信一,而是喜歡近衛信一和陳國賓一樣的那張臉!
“回來了,你知道他為什麼回來嗎?”土肥原給淺野淩打了預防針,話裡話外就是近衛信一想報複自己。
但對‘近衛信一’為什麼報複,卻是遮遮掩掩,隻告訴淺野淩見到近衛信一時千萬彆亂說話,尤其是和陳國賓有關的事,一定要小心再謹慎。
淺野淩雖然不懂,但還是點頭應下。
叮囑完去哪找陳國賓後,屁股還沒捂熱的淺野淩又馬不停蹄的坐上了前往金陵的列車,終於在第40個小時後來到金陵,敲響了陳國賓辦公室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