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兩個憲兵急忙挺身。
陳國賓這才徑直走進屋內,隨手關上房門,一眼就看到放在牆角的大號保險箱,快步走到跟前蹲下。
手腕一翻,一根鐵絲出現在陳國賓手中。
雖然這保險箱的保密性能很高,必須要有配套的鑰匙同時打開才能開啟。
但手握高級開鎖技能的陳國賓,銀行保險庫都開過,更何況是這種小小的保險箱?
前後不過幾秒鐘,陳國賓就聽到哢噠一聲脆響。
保險箱門緩緩打開。
幾個文件夾擺在裡麵,陳國賓直接打開發現裡麵都是一些實驗數據,根據上麵時間來看,都是今天出來的。
除了這些外,還有倉庫內的武器照片,大大小小都有,適用於迫擊炮以及擲彈筒這種輕便的武器,裡麵甚至還有一些實驗室的地形圖。
看著手中一些慘不忍睹的照片,陳國賓深吸幾口氣品平複心情,從係統倉庫取出微型相機對所有文件拍照留檔。
隨後便將文件按照原本的順序複原,並按照原本順序擺好,確保開保險箱之前什麼樣,恢複後還是什麼樣。
畢竟,陳國賓可不敢肯定,這家夥是不是做了什麼標記,索性就將一切複原最好。
小心翼翼處理掉自己來時留下的痕跡後,陳國賓便離開房間再次回到一樓,重新換回自己的大佐軍裝,準備還回通行證避免被伊藤羽一覺察到不對勁。
沒想到就是短短幾分鐘,伊藤羽一身邊又換了個人。
原本那日本女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它懷裡正抱著一個日式學生服的女人上下其手。
但那女孩隻是象征性的掙紮,嘴上嘟囔著什麼弟國勇士,請儘情享用之類的話,又時不時對著蜷縮在卡座沙發角落的女孩說。
“峰子,峰子,你還在猶豫什麼,這些都是為弟國作戰的勇士。”
“為了它們,我們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怎麼了。”
“快來啊,峰子,能被他看上可是我們莫大的榮耀。”
“他可是弟國少將,級彆比你哥哥不知道高了多少…”
又是一個被洗腦成瘋子的蠢貨。
陳國賓愈發肯定,如果不從根本滅掉小鬼子這種思維,這狗日的小日本隻會越來越瘋。
陳國賓腹誹一句,隨便瞄了眼那角落那女孩的臉蛋,怎麼看怎麼像一個性轉的遠藤雅介。
草了一句後,陳國賓對那女孩打開掃描眼。
遠藤峰子?
嗯?
也姓遠藤?
和自己剛收來的小狗一個姓啊。
兩人年齡差距兩三歲而已,難不成是真是遠藤雅介的妹妹?
仔細看去,的確和遠藤雅介長得有幾分相似。
這鬼子少將還真是油鹽不進,倒也是對應了那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