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遠藤雅介陷入兩難的選擇。
“難道你還想看到類似的事發生?”陳國賓反問:“你的妹妹差點受到一個禽獸的欺辱,而你竟然想當這件事沒有發生?”
“我近衛信一活到現在,字典裡就沒有吃虧這兩個字。”
“長官,我…”遠藤雅介想解釋,卻被陳國賓打斷:“我現在問你,想不要報仇,你需要回答想不想,至於其他答案。”
“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沉吟良久後,遠藤雅介才說:“屬下當然想報仇,據我得到的消息,伊藤羽一不是一個輕易吃虧的人,當初一個女學生因為沒有順從它。”
“最後還是被它抓了起來,玩弄一周後才被扒光衣服丟到了大街上。”
“從那之後,這女學生就瘋了…”
“既然你知道後果很嚴重,為什麼還要當縮頭烏龜呢?”陳國賓反問:“難道你真想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將你的妹妹送給它?”
“我…我不想!”遠藤雅介語氣堅決道:“現在家裡隻有我們兩人,我將峰子接到金陵,就是不想她再受到傷害。”
“可我們還能怎麼辦?”
“發揮出你的能力,雅介君,搜集這家夥的黑料,對了,還有那個被它傷害過的女學生又在哪裡?”陳國賓問。
黑料?
遠藤雅介心裡大概猜到陳國賓的心思:“這家夥的黑料根本不用打聽,隨便找人問一問都能清楚。”
“屬下會將這些黑料按照分類整理好送到您麵前。”
“至於那位女學生,自從瘋了之後,似乎就住在金陵的貧民窟內,她沒有父親,隻能依靠母親每天做一些卑微的工作生活。”
遠藤雅介說的貧民窟,陳國賓也知道在哪,但那片地方麵積二三十公裡,住在裡麵的人沒有一萬,也得有七八千,真要一個個搜,得搜到什麼時候?
“對了,峰子和那女生認識,或許她能找到?”見陳國賓臉色不善,遠藤雅介急忙補充一句。
“哦?”陳國賓。
“她們都是女校的學生,相互間認識也很正常?”遠藤雅介小心翼翼說。
陳國賓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你妹妹了。”
“辛苦的是長官才對。”遠藤雅介當即挺身道。
他沒有詢問陳國賓想用什麼方式收拾伊藤羽一,但隻要能出一口惡氣,那也不錯。
遠藤雅介內心對陳國賓愈發尊敬。
這種不畏強權…
不對,真要說的話,自己這位長官似乎才是強權啊!
他都不怕,自己還怕什麼。
遠藤雅介深吸一口氣,抹掉眼角的淚水道:“長官,卑職這就下去準備,+最多兩天,這些資料就會送到您桌前。”
陳國賓微微點頭,揮手打發走遠藤雅介,又將淺野淩喊進來。
“長官,屬下來了。”淺野淩乖巧的跪在陳國賓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