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十分大氣,自上往下每個人都按照職位不同分到了一筆錢。
可以保證的是,陳國賓分的錢,絕對要比他們辛辛苦苦拿的津貼高出百倍,一次就能拿到十幾年的工資,這對他們的心理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眾人看向陳國賓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家夥,他們根本想不到進入這一陌生的特務部門竟然還有錢拿,並且拿到的錢甚至比自家原本的長官還要高。
這時候的他們隻想說一句。
赴湯蹈火啊,信一長官。
“小夥子們,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這隻是開始,跟著我乾,接下來你們隻會拿到更多的錢。”陳國賓故意用著蠱惑的聲音道。
此話一出,哪裡還需多說,已經有人開始喊著近衛長官板載這種近乎大逆不道的話了。
宴會結束時,每個人都摟著一個舞女出了門,身上的口袋更是鼓囊囊的,至於裡麵裝了什麼,那就隻有鬼知道了。
接下來這幾天,陳國賓開始處理離開前的事宜。
尤其是礦場的開荒工作。
第一座礦沒有產出多少煤礦,這一結果更符合陳國賓的內心,當即安排了後續的開采工作,並且又再次購買了幾座山頭。
按照開采計劃,依舊是讓他們去開采礦產少的礦洞。
至於那些礦產豐厚的礦洞,陳國賓則是全部按住不開采。
能拖小鬼子的後腿,陳國賓就儘量去拖小鬼子的後腿。
陳國賓又申請了一部全新的電台用來聯係金陵的部門,順便向板垣四郎彙報調查進展。
前往淞滬的事,陳國賓又彙報給了老板,本想趁機打探一些消息。
沒想到卻得到一個令其意外的結果。
老板表示聽說了這件事,但此泄密案和軍統沒有關係,並且又指出此事肯定有問題,要陳國賓小心行事。
為了絕對的安全,原本用來聯係的電台留在了金陵。
畢竟這部電台留在金陵,其信號肯定會進入日本人的視線。
否則陳國賓留在金陵,電台信號出現,離開金陵,電台信號消失,這就是明擺著告訴日本人有問題。
前往淞滬再使用電台,原本在金陵的電台信號出現在了淞滬,對比之下就會讓陳國賓陷入危險。
所以為了絕對的安全,老板又在淞滬準備了一部新電台,待陳國賓前往淞滬後再做接收。
原本電台則是按照老板要求放在預定地點,會有專人接手電台,並且逐步讓電台消失在日本人的視野中。
畢竟,發報人手法不同隻能說明換了發報人,而不是懷疑是否有人員離開。
時間很快就來到離開金陵的日子。
為了保證不泄密,歡送儀式進行的很隱秘,陳國賓、遠藤雅介、淺野淩三人登上前往淞滬的鐵甲列車。
為了保證絕對的安全,除了一輛誘餌列車外,隻有這一輛列車。
登上列車後,遠藤雅介充當起龍五的角色,開始為陳國賓當保鏢。
雖然列車上有憲兵,但表現的機會在眼前,遠藤雅介又豈能錯過呢?
隻是聽著列車上的動靜,遠藤雅介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自己站在這裡也有幾個小時,可裡麵的動靜幾乎沒有停止過。
八嘎八嘎。
這簡直太折磨了。
除此之外,遠藤雅介還有幾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