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淩無奈的看了陳國賓一眼。
分明隻需要他一句話就能回絕,可現在他這完全就是想將皮球踢給自己。
淺野淩已經開始想著如何搪塞土肥原,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留在陳國賓身邊了。
但電話那頭的土肥原卻十分吃驚。
這老鬼子已經做好‘近衛信一’會拒絕的準備,也做好了慢慢去磨這件事的準備,沒想到此時他會如此輕易的鬆口。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宣布淺野淩為自己的女兒,讓近衛信一認為這個秘密不再有什麼作用,乾脆做一個順水人情?
又或者是他覺得泄憤夠了,所以不想和自己的關係鬨的太僵硬?
正當土肥原不解的時候,又聽陳國賓道:“土肥原將軍,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問題。”土肥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語氣緩和一些道:“既然如此,那有機會就請你…”
頓了頓,土肥原又說:“在淺野淩忙完工作的情況下,安排她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土肥原感覺此事十拿九穩,當下也不著急,最起碼最大的秘密不是秘密了,也不用擔心近衛信一的威脅。
真要問起來大不了就說,此事早就發生,隻不過是一直沒有對外宣布而已,不想宣布隻是不想讓家庭影響工作。
到時候道理全站自己這邊。
如果‘近衛信一’不願意配合,甚至還能倒打一耙,說它依靠職權欺壓同僚,就算它再是貴族,也不一定能頂住這些壓力。
忽然,土肥原似乎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又問:“近衛君,你那邊什麼聲音?”
陳國賓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我弄了一條小寵物,看來她的胃口很不錯,吃東西吃的非常開心。”
小寵物?
聽到這詞,土肥原微微皺眉,這家夥還真是不務正業,讓你來是調查泄密案件,可你卻不調查反而是不務正業,天天弄這些東西。
可惜,土肥原不知道所謂的寵物是什麼,否則肯定又要氣得鼻孔冒煙,說不定還會被當場氣死。
“狗這種畜生可不能太慣著,該餓的時候就得餓著,否則它吃飽之後,也不會去撕咬你的獵物。”土肥原下意識地以為陳國賓養了一條軍犬,一些軍官經常會利用職權弄一些軍犬來養,這已經是它們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沒想到土肥原將軍還是訓犬高手啊。”陳國賓笑著看向淺野淩:“我就很喜歡這種畜生,有時間我們一起交流下經驗。”
淺野淩臉頰通紅,剛才陳國賓將話筒放在淺野淩的耳邊,土肥原說的那些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和土肥原寒暄幾句後,陳國賓這才掛上電話。
“淺野淩小姐,聽到你父親剛才說了什麼嗎?”陳國賓笑著問。
淺野淩臉頰紅潤的快滴出水。
“你父親想讓你離開我,你想好怎麼回複他了嗎?”陳國賓問。
淺野淩思索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用的東西,跟在我身邊竟然什麼都沒學會。”陳國賓冷聲說。